笔趣阁 > 赘婿 > 推荐《赘婿》 作者:无聊乱推书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小说(正文推荐《赘婿》作者:无聊乱推书)正文,敬请欣赏!

    前言

    香蕉,是个很有趣的写手,据说创作的原意是磨练文笔,其实以他的积累,未必不可以破空飞升,但偏偏永远只是停留在这一界。故事永远是俗套,但偏偏他可以将俗套的故事写成精彩的小品。个人观点,他的作品,代表着爽文的极致,或者说,我理想中爽文应走的方向――爽歪歪之余不乏内涵。中国传统,重思想远多于技巧,但思想这玩儿其实很坑爹,很容易造作,评价标准也很主观。唯有技巧,才是最客观的存在。有人说,网文不重视文笔,创意最重要,这是坑爹说法,信者自杀。创意这东东,没有文笔来支撑,一文不值,尤其放在天朝这大环境,一个创意放出去不到几秒钟立刻出现分身。唯有文笔,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题材其实并不重要,没有新意也没关系,说一个好故事给读者才是最关键的。用一样的材料,特级厨师烧出来的菜肴就是比普通人烧的好吃。”三江的评语通常是很坑爹,这次难得赞同一回。有些小说,内涵过度,于是被束之高阁;有些小说,爽得空洞,于是劣评如潮。人生在世,重名又重利,最爱名利双收,但多是幻想而已,叫好不叫座,叫座不叫好,有些人选择前者,有些人选择后者。香蕉,名是有了,利还差点。其实,他所缺乏的只是更新速度而已,这是执着于字句的代价。但是,一旦将文笔磨练到更高层次时,一切将会游刃有余,更新神马都是浮云,名利双收也不远。套用火凤燎原中形容大师兄一句:计在长远。赘婿,作为香蕉的第四部作品,祝大卖。

    世界篇

    “江宁,宋朝的时候将南京叫这个名字,但这又不是宋朝……所见的史书对于历史的记载于未来的世界似乎总有些出入,如今的这个朝代叫做武……多了一些名人与流传的诗词,也少了一些,譬如李白,写了些好诗,被人称作诗仙,但是年轻的时候就在长安跟人比剑死掉了,杜甫当了官,因为太迂腐办砸了事情被皇帝砍了头……”

    同样是架空历史,背景的设置是多样的,但往往只是穿越到“古代”,而不是穿越到“异时空的古代”。这差别看似微小,其实影响极大。如果只是“古代”,那小说中的人物必然会受到“真实历史”的限制。架空历史,最原始或者说最发扬光大者的架空历史小说必然要提及寻秦记,寻秦记选择尊重时空修正法,世界只有一个,历史只有一个,后继者则愈来愈大胆,平行世界观滥觞,项少龙当年的担心再也没有人放在心上。但无论如何,历史的局部性变化或者全面改变全是从主角降临一刻开始,在之前是按照既定的历史轨迹。这种类型的小说,读者在阅读过程中,必然会按照自己的知识“校对”小说的历史知识,而其中难免有错漏的地方,于是纠结党、历史党、合理党、唯我合理党、我不喜欢党等等乘势蜂拥而出,交战不休,虽然自有一番趣味,但如果有心避开这些大战,像香蕉这种故意把宋朝变武朝,李频曹冠同台的设置,是好方法。

    人物篇

    宁毅

    主角。前世白手起家,建立金融帝国,有魄力有理想有手段。金融帝国的建立,耗费了二三十年的光阴,而且付出失去友谊、爱情以至于纯真的代价,最终间接死在好友的手上,临死前开始回顾过去,心中泛起淡淡的遗憾。这样的角色,跟隐杀的主角家明很相似,在一开始就站在某个高度上,却颇有高处不胜寒之感,不过赘婿的主角更为彻底,站得更高,而家明在设定上恐怕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巅峰,甚至连一流也称不上,只是后来随着剧情的发展,前世的身份地位能力不得不违反原意地被推至更高的层次。而赘婿的主角索性就站在最巅峰,然后穿越到古代某平庸人物的身体上,最恶搞的是还要加上赘婿的杯具身份,前后反差极大。这点很妙,妙在于赘婿的身份虽然听起来很杯具,但主角其实未曾杯具过。因为香蕉选择从另一个方向来建立爽点,路线的分岔在于选择的不同。

    主角妻:

    1.侮辱主角

    2.态度平和

    丫鬟:

    1.侮辱主角

    2.友善

    作诗:

    1.炫耀而“作”

    2.随手而写

    穿越后:

    1.自以为天下我有

    2.合理的应对

    老人听到主角身份后的反应:

    1.鄙视

    2.淡然

    …………

    不止是主角,其实小说中的人物都有一种淡然清新的气息。香蕉的世界相当理想,但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入婿就一定要恶妻吗?丫鬟就一定要鄙视姑爷吗?旁人听到赘婿身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非要露出鄙视的眼神吗?就连薛进这种二世祖在挑衅主角时,也是选择口蜜腹剑式,而不是夸张地脑X地口水横飞。香蕉笔下的人物,很“碰巧”地各自选择同一类型的路线。这种设置很有趣也很重要,没有这种设置,主角的淡然有可能产生反效果,也无法像现在般让读者充满期待。

    楔子还有一点值得留意,就是主角的原名未曾出现过,整章以“他”代替。从“他”到宁毅,由于少了一个碍眼的前世名字,中间的承接很自然。很多小说在安排前世今生的剧情时,主角人名的替换过于突兀,甚至明明已经是“另一个人”还非要保留着前世的名字,而他人说话中提及的名字却又是“另一个人”,看起来非常违和。

    苏檀儿

    苏檀儿,宁毅的妻子,曾故意逃婚半个月,但非出于任性,而是机智。

    “我和姑爷的事情,你们不许在外面乱跟人嚼舌根,不论如何,只要没做出损害苏家的事情来,他都是我的相公,知道吗?”

    看到这里,虽然苏檀儿逃婚在前,也不禁让人生出好感。她,外表柔弱,内在强势,拥有出色的社交能力,处事妥当,虽然对婚事不满,但也懂轻重之分。

    香蕉通过一些细心的描述,用心地一步步建立苏檀儿的美好形象。她美丽可人,既有江南水乡柔弱女子的气息,也有内在的强势;谨慎细心,在得知宁毅将会入赘后,曾派人调查也亲自过去看看宁毅其人;以家族为重,知道老太公安排这场婚事的真意,虽稍有反抗但最终甘心认命;成熟有礼,叮嘱下人对姑爷必须恭敬,不能乱嚼舌根,对于草包家族成员也耐心应对;心地善良,善待下人,从婵儿这个可爱人物的言行可知;聪慧冷静,对于主角慢慢显露出的“特殊才能”保持谨慎的肯定和审视。

    但她并不是完美的人,心态上,虽然大部分时间处事老练,但也有小姑娘式的对未来的憧憬;能力上,虽然有不凡的商才,爱诗崇拜诗人却自身没有过人的诗才。

    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主角的好”。小说的其中一个看点,就是她对主角的认知的不断变化。从某个程度上,她是站在主角的对立面,主角是赘婿,女尊男卑,在这种前提下,无数作者惯性把女方刻画成丑角以成就主角的雄起,香蕉反行其道提升女方的品格进而正衬主角的与众不同。一个与众不同的妻子,一个与众不同的赘婿,天作之合。

    婵儿

    我很喜欢香蕉笔下的婵儿。非要为可爱二字下定义,蝉儿一人就足够。我对于蝉儿的喜爱更胜苏檀儿,或许是因为这个角色跟主角的互动最多,显得灵气动人。第三章,小姑娘忠心护主,听到老人家议论苏家是非,立即涨红脸解释小姐从没亏待姑爷,说话间神情紧张,双手握起小拳头,紧张兮兮,认真得一塌糊涂。及后主角的玩笑之语更是导致小姑娘从沉默到哽咽一声。

    “小婵虽然是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丫鬟,可也不会拿这种事情乱嚼舌根的,姑爷你说要是话会传开,那就是指小婵、指小婵……不本分……”

    而主角的反应就更妙了,“忽然伸出双手,掐住她的两边脸颊将她的脸拉成了一张大饼,这下子轮到小丫头愣在那儿了,两只眼睛都瞪得圆了,如同灯笼一般,眨了两下”。小婵因此一脸惊吓,带有几分害羞,面红耳赤又气鼓鼓的,努力归纳着足以形容宁毅这登徒子行径的话语,最后也只是说道:“姑爷你、你欺负人!”但不到一会又气消了,蹦蹦跳跳地跟着主角碎碎念。

    在香蕉笔下,神态、言语、行为、旁叙,无一不恰到好处,一个可爱的小婢角色因此栩栩如生。

    聂云竹

    “回头看看,若隐若现的雾气中,一只母鸡正在那边的道路和树木间没命乱跑,随后一名穿灰白布裙的女子也出现了,手上拿了一把菜刀,锲而不舍的追杀那只母鸡,一人一鸡就在雾气里拼命打转,时隐时现。”

    聂云竹的出场方式非常有趣,竟然是追杀一只母鸡,更有趣的还在后头,母鸡在走投无路之际果断投河,死地求生,这位女子大概是天然呆,没有留意前方是河岸,一刀劈下,用力过度,刀先脱手,身体前倾出去,于是……

    对比苏檀儿的高雅文静,婵儿的可爱活泼,聂云竹的形象接近一种御姐型天然呆,有点像是苏檀儿和婵儿的混合版。

    聂云竹的头两次出场,没有名字,只以“女人”、“女子”代称。“女子”是谁?“那女人身材不错”,这是主角的直观评价。“三藕浮碧池……你住在秦淮河边不会水啊你……”,这是主角被牵涉到投河事件后的感叹。到了“女子”第二次出场,依然是与鸡相伴,对比上一次把母鸡追到投河,这次母鸡就在篱笆里,“女子”拿着菜刀犹豫半天,最终鼓起勇气进去抓母鸡,却因为母鸡的疯狂反抗狼狈退回来。“这下倒是可以确定,女人的确是没做过事的,但条件也不好”,这是主角的推测。到了第三次出场,“女子”终于有了名字,她在金风楼内院教授琴曲,在教学完毕后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突然一名女孩笑道:“云竹姐,云竹姐,可不可以教我们唱水调歌头?”于是我们可以得知这位追鸡投河的女子叫云竹,聂云竹。

    “聂云竹是前几年金风楼最受欢迎的女子之一,琴艺唱腔诗文书画都是一绝...后来攒够了银子,为自己与丫鬟胡桃赎了身,找了一处地方住下。……其余的青楼女子,即便是给自己赎了身的,往往也会与许多恩客保持来往...她却几乎跟以往的那些人都断了联系…只是仍旧接下教人琴曲的工作,算是赚些生活花销。”

    以追鸡投河趣事作引,再以杀鸡狼狈状铺叙,中间还连累主角二次被逼相随投河,最终揭开女子的神秘面纱时,也是因为主角随手而写的“水调歌头”。一个特别的风尘女子,一个怪异的入赘男子,因为追鸡投河一事扯上关系,两人同样特立独行,最终能够擦出什么火花,实在让人期待。

    爽点篇

    不了解主角的才能

    草包+苏檀儿。但凡此类小说,草包必不能少,这是读者爽点的泉源。主角是赘婿,而老太公招主角入赘的目的是为大房女儿苏檀儿掌握家族大权铺路,主角自然成了二房三房的眼中钉,也就是注定被挑衅的对象。苏檀儿,一介女子竟然被定为家族接班人,皆因其余几房的男丁不堪大用。而主角穿越后的背景却是没有才学的普通文人,甚至比一般文人还要差,不然也不会答应入赘。于是草包对赘婿的戏码自然会出现。其中的看点在于没有人知道穿越后的主角以宁毅的身份重生,而穿越前的主角却是一代金融巨人,见惯风浪,其余几房男丁的计算倒是显得班门弄斧。挑衅戏码一般有两种,一种看主角如何力挽狂澜,一种是看他人自取其辱,赘婿是属于第二种。草包们注定自取其辱的结局是可以确定,于是重点放在如何自取其辱的过程上。与众不同的是,这种戏码,香蕉选择淡然风格,而不是成为激动战士,主角不动如山,视旁人如浮云,连草包们也不是一般意思上的草包,其实智力相当正常,未曾明面上的大吵大闹,只有暗地里的算计,知道挖角的重要性,也懂得依靠长辈压制主角。几场放在他人手上早已喧闹不已的戏码,在香蕉的笔下,淡定异常,没有可以引导读者情绪的大起大落,反而利用慢吞吞的手法逐渐建立长远而一贯的爽点。目前为止,草包们不愿意相信主角的才能,但是读者却偏偏“知道”主角的不凡,于是期待他们飞蛾扑火式的挑衅,进而期待得到那种扮猪吃老虎的快感,乐此不疲。一切在于主角的才能不为人知。

    跟草包们的执迷不悟不同,苏檀儿作为家族的接班人,聪慧机智,有过人的判断力和主见,对于主角表现出来的特殊性,虽然有所保留,但趋于欣赏。这种从了解到不了解的过程,无异是充满吸引力,欺负草包固然挺爽,但不过是饭后甜点而已,征服一个美丽的女强人,才是主菜。那怎么样才能征服她?可以从“弱点”下手。女强人的“弱点”是什么?她爱诗崇拜诗人,而主角偏偏以诗扬名。她身为家族接班人,对外负责发展家族的事业,而主角随口一句却成就了家族生意。她生于古代,虽然聪慧,但毕竟受时代局限,而主角来自于现代,又是见惯风浪达到巅峰最终怀念平凡希望回归平淡的大人物,境界上是超越了她。这种男女的角力,基于赘婿的身份,主角理应处于下风,但读者未曾有此观点,这种理想的局面源自于两个安排:一是主角前世的背景设置很强大,二是苏檀儿善待主角。正所谓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如果苏檀儿只是一个下乘的泼妇,那主角恐怕必须换另一个态度应对,小说也无法保持清新淡然的风格。

    接触主角的过程中“发掘”其才能

    婵儿+聂云竹+秦老康老。跟苏檀儿的攻守兼备不同,婵儿和聂云竹的守备力不强,易于征服,但易于征服不代表爽点不足。苏檀儿的征服过程计在长远,而真正的高手,必须远近兼顾,互补不足,尤其是当下的读者耐心有限。世界最美妙的事,自然是“能吃却还没吃”。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从反方向思考亦然,婵儿作为主角的贴身婢,碰上一个喜欢在小玩意花心思的姑爷,自然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吸引。古人爱诗爱词,主角一首水调歌头,一箭三雕,一句“千里共婵娟”引得婵儿脸儿发烫,赢得秦康二老欣赏,更掀起诗坛波澜。值得注意的是,婵儿的被征服,水调歌头只是导火线,秦康二老欣赏,出于认识主角在前,而旁人提出质疑,才是正常反应。我想起了骷髅精灵的雄霸天下,当中的吟诗雷死人不赔命,除了因为兽人世界的违和外,那种好诗一出天下立即拜服的傻戏码实在无法接受。跟婵儿的贴身不同,聂云竹跟主角只能算是数面之缘,却令人印象深刻,英雄救美的戏码,在香蕉笔下,显得不落俗套,美女随鸡投河,让人引俊不禁。身为主角,自然要雅俗并重,一句“千里共婵娟”让小婢怀春,一首伽蓝雨,“染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引得聂美女心中砰砰作响。从“共婵娟”到“跟随我,浪迹一生”,香蕉明显不是随意挑选,自有其一番心思。婵儿本为小婢,对诗词了解不多,“共婵娟”如此“露骨”,正中红心,而聂美女琴艺唱腔诗文书画都是一绝,诗词不是稀罕物,反而流行歌曲伽蓝雨,超越时代之余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染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更是敲中一个作为前风尘女子的心窝。如果说婵儿和聂云竹是重要的主菜,那秦老康老的欣赏就是必要的盘碟。此二老,在小说中,起的是保护伞的作用,为主角的“突然高才”提供权威性的认证,跟苏檀儿的设置原理相似,作为整篇小说淡然风格的基础。

    吐槽

    我吐的对象不是作者,而是某些逆天的读者。有强人说,主角到底是金融大亨还是美术大师?金融大亨的同时还是美术大师,就是装13。嗨,强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装13,没有真实材料至于剽袭就是装13,不懂装懂就是装13,明明不是自己的货还能沾沾自喜就装13。主角精于钢笔书法,你知不知道这种设置有多妙?你还能再逆天点吗?但凡穿越古代,剽袭诗词是必然,因为现代没有一个人能够写出超越唐诗宋词的大作,只要不是傻帽,没有读者会期待作者自创诗词打败古人,这是远远超出当今写手甚至什么大师大博士的能力,因此借古人诗词扬威的安排是无法避免的,但毕竟是他人之物,哪怕香蕉在借诗扬威的剧情中已经故意通过主角的“后知后觉”、“不经意”、“淡薄名利”来淡化剽袭的违和,但借他人之物装B之嫌还在,于是为主角设置一种能力来证明主角并非“不学无术的剽袭之徒”。精于钢笔书法的设置妙在对比诗词的直观好坏,这种能力可以用文字来加以塑造,不必牵涉到作者的个人能力。没有这种能力,那主角才是真正的装B。一个好的设置竟然被人骂成装B,你还能再逆天点吗?

    又有强人说,第二卷的主角探索女杀手一事是无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