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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傻瓜(2 / 3)

傅令元低眸睨她,目光清凛而沉静,不答,反问:“傅太太很喜欢现在的刺激?”

阮舒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平直,猛点头:“嗯。”

傅令元摸了摸她红润又水湛湛的嘴唇:“那傅太太是更喜欢现在的刺激,还是更喜欢我?”

“……”阮舒噎了一下,笑出声,“完全不同性质,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

“我说能比较就能比较。”傅令元不管不顾地不按常理出牌,有点无理取闹地耍着无赖,执住她的下巴,重复,“到底是更喜欢现在的刺激,还是更喜欢我?”

他这分明是心心念念记挂着她一直没说出口的话,拐弯抹角地要套她。阮舒笑得露了贝齿。

若换作平常,她肯定会继续吊着他。他越想听,她越是不给他说,叫他心里挠得慌。

可因为方才的兴奋劲还没过,她整个胸腔全是天地的壮远辽阔,忽然就想和他掏心掏肺,就像他始终直白地表达对她的爱意一般。

“唔……”阮舒朝他怀里拱了拱,佯装一副为难的考虑状。

傅令元深折眉,掐了把她的腰:“这还用得着犹豫?这还用得着思考?”

阮舒敛了装模作样,笑得嫣嫣然,手臂挂上他的颈子,这才气吐幽兰,直言不讳:“更喜欢三哥。”

傅令元心头当即一动。

阮舒靠得他极近,仰着头,唇角微微弯着,与他交缠着鼻息。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三哥是头一个。”

“我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三哥总是让我心生欢喜,心生温暖,心生幸福。我很喜欢,我想珍惜,我希望留住三哥对我的好。一直一直。”

略一顿,阮舒忽而有点茫然,转为问句:“会吗?会一直么?”

她鲜少问别人要答案,这些天,却是患得患失地间断问了他好几个类似的问题,好似得了他的肯定,她才能安心才能定心。

她鄙视这样的自己。这也不该是她应该有的样子。

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不去问。

庄佩妤的死,好似忽然带走了她生活的大半动力。她曾经告诉他,她那么卖力地为林氏而忙碌,因为不玩林氏,她的生活似乎就没了奔头。实际上,她所有的努力,最终是为了让自己在庄佩妤面前证明她过得很好,仿佛她过得越好,对厌恶她的庄佩妤而言,便越是折磨。

如今,她过得再好,庄佩妤却看不到了,她也没法再到庄佩妤面前炫耀了……

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有傅令元。

与他重逢之前,她从未料想过自己会结婚,会心动,会萌生对男人的眷恋和依赖。

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治好了她的厌性症,解了她的心结,给予她关怀,带给她温暖。

她想……和这个男人好好过日子。

眸光明澈地看进他的瞳仁深处,阮舒静待他的答案。

傅令元几乎是在她问出口的下一秒便笑了,笑得缓缓的,有点懒,眸光粼粼淌在她的脸上。

“会。”他啄了一口她的唇。

“当然会。”他强调着,又啄了一口她的唇。

“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他再次啄了一口她的唇,很温柔。

“傻瓜。”他轻抚她的眼帘。

这一回,没等他再贴上来,她率先送上自己的软玉温香。

傅令元拥着她深吻,忽然就想将她困于这片蓝天之上,再也不要回去了。

……

从直升机上下来后,两人直接去了造型师那儿。

男人的速度总是比女人快的。

傅令元没一会儿便着完装,在一楼的沙发上坐着,直到喝完第三杯咖啡,楼梯上才终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

落地匀称,清脆利落,不疾不徐。

不用过多辨别,他听一声就知道是她的,闻声抬头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宝石绿的曳地裙摆,丝质轻盈,随着步伐的走动,像是被轻轻托起,又轻轻放下。

视线随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移。丝质的礼服贴着她的身体,将她腿部的线条修饰得格外完美,右腰布料做了提升,状似浅浅地塞在了腰间,褶皱线条变得自然而然,腰肢格外纤细。

一路往上。单肩设计,露出右侧性感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脖颈修长,长发微卷,两侧束发至背后,精致的脸庞清晰呈现,唇角微微上扬,鼻梁秀挺,明亮清澈的凤眸上,睫毛长而密。

优雅又高贵,似画中人。

傅令元一直知道她有多漂亮,但仍旧眼前一亮,只觉惊艳。

他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行至楼梯口时,她恰好也下来到最后一级阶梯。

傅令元绅士地递出右手,微微仰视她。

阮舒将手轻轻置于他的掌心。

傅令元握住,眼里流转着光彩,斜斜勾唇:“傅太太这么美,还是不要出现在人前。”

阮舒盯着他整齐油亮的背头,拿指尖戳了戳他一丝不苟的领带:“三哥这么帅,要不也不要出现在人前?”

夫妻俩相互吹捧,会心地相视一笑。

傅令元扣住她的手指,往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套了那枚自打买了之后就基本被她冷落的结婚戒指。

“三哥从哪儿翻出来的?”阮舒又有点懵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戴这枚戒指,是那次去C’Blue找艳遇,结果和西服男发生不愉快。之后她就摘回包里,没再想起过它。

话一出口,傅令元立即以一种“你还好意思问”的表情瞅她。

他眼里隐隐透出不愉快,未解释。给她戴好后,他摊开他的手掌,示意他指间的戒指,和她的戒指靠在一块:“傅太太能保证以后不轻易摘下来么?”

阮舒目露微惑地反问:“‘轻易’和‘不轻易’是怎么界定的?”

傅令元眉峰凛起:“傅太太故意挑事?”

阮舒低头摸了摸戒指,复而重新抬起,弯着眼睛笑:“嗯。不摘了。”

傅令元这才松了表情。

……

鎏金码头,今天完全被三鑫集团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