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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自由(2 / 3)

她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摆上桌,然后走过去重新打开窗户通气,经过茶几时,顺便拎了瓶没喝完的大半瓶白酒,才回到餐桌前,自顾自坐下来吃饭。

傅令元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阮舒把那瓶白酒喝得只剩最后一杯。

傅令元盯了她好几秒,但没有说话。

于是阮舒把最后一杯也喝掉了,起身又去茶几上找,找出了另外的小半瓶,量少的约莫只够装个两三杯。她有点后悔刚刚出去买饭的时候,没有顺便再买点儿。

不过等她恹恹地回到餐桌,正见傅令元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两瓶没有开封过的。

有新鲜的,阮舒当然不再待见他喝剩的,眯着眼睛晶晶亮地盯着酒瓶,不禁嘴馋地舔了舔唇瓣,双手握住酒杯就朝他面前递出去。

傅令元瞅她一眼。

阮舒以为他不愿意给,晃了晃手:“我最多喝过两斤,没有问题的。”

这个“两斤”,他记得。很早之前,她在包厢里应酬,他特意进去帮她解围,她曾提过,还说改天有机会会让他见识见识。不过那会儿她狡猾地用了阴阳壶,喝的其实全是白水。

此刻她冲他笑得嫣嫣的,清亮的凤眸蒙了一层胧胧的水色,饱含期待地讨酒喝。

她很久没有这么笑了,好像喝酒真的能令她开心似的。傅令元微恍了一下神思,撬了瓶盖就给她倒上,随后给自己也满了一杯。

两人都没有说话。

阮舒酌酒、吃菜。

傅令元酌酒、抽烟、吃菜。

白酒瓶在他手里把控着。她没能喝得太快太急,喝完后总是像此前那般伸手向他讨。

他看情况给她倒。

她没讨到就自觉地放下酒杯,吃了一会儿菜,又会重新伸手。

最后,一瓶酒到了底,他喝掉五分三,她喝掉五分二。

傅令元现前喝的酒其实还没全醒,阮舒加上之前的大半瓶,量也不少,而且这白酒的度数还挺高的。

不过两人都属于酒量好的人,并没有醉。

傅令元除了眼睛更红了,其他没什么变化。

阮舒则连酒劲都不上脸的,且反而越喝越精神似的,眼神清明得很。就是屋里气温略高,有点热。

扯了扯领口,她问:“有空调吗?”

傅令元吐着青灰色的烟圈:“这里房型老。不常住。”

言外之意就是没有。

阮舒点点头,表示明白,手掌摁着桌面从椅子里站起,独自走去窗口吹风。

小区附近有大妈大爷在跳广场舞,音乐若隐若现地飘过来,令她再一度感觉这里的生活气息。比他的别墅和他们的绿水豪庭的新房都要市井的生活气息。

她无聊地侧耳凝听,试图辨别音乐出自哪首热门歌曲,不消片刻就察觉身后靠过来一副热源。

未贴着她,也没能阻止他的体温氤氲过来。

他的两只手臂绕开她的身体两侧撑在窗台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尚夹着半截燃着的烟。

两人一语不发地就这么站着。

少顷,阮舒率先打破沉默:“这里是你和蓝沁见面的地方?”

“不是。”傅令元回答得很干脆,“但我们确实在这里见过两次。”

阮舒搜索着记忆——她碰到的那次,就是其中一回吧?记得彼时傅令元后背受了伤,照理说自己并不好擦上药,但她来之前,明显已经有人邦过他了。

傅令元的声音忽而压低两分:“你曾因为蓝沁穿出那双棉拖鞋,所以弃而不用,光着脚就进来了”(可联系第56章)。

阮舒微微一怔,忖了数十秒,隐隐约约记起,貌似确实有过这么个小细节,不禁弯了弯唇角——原来他留意到了……

“蓝沁是不是你的人。”她旧话重提。早前在游轮上,她问过他,他已给过她答案。

现在他还是给出一样的答案:“不是。”

不是他的人,同时并非敌人。阮舒现在总算能够大致理清楚他们的关系了:蓝沁并不听从他的差遣,所以不是他的人;他们拥有同一个目标,所以并非敌人。那就类似于合作伙伴?

发现他抬起手吸烟,她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在他即将吐出烟雾之际,她踮起脚,主动贴上他的嘴唇。

他垂着眼帘与她对视,牙齿磕着她的牙齿,把烟雾渡进她的嘴里。

以前阮舒便受不了,如今间隔了那么久没有过这个举动,她更加受不了,立刻就被呛得剧烈咳嗽。

傅令元拍着她的背邦她顺气。

不瞬,阮舒咳得脸红红的,眼睛有点水汽出来,身、上的体温也因此又骤升。挥着手掌给自己扇风,她蹙眉:“电风扇也没有?”

“没有。”傅令元抹一把她额头上的汗珠,提出中肯的建议,“冲个凉?”

阮舒点头。

傅令元在窗台上捻灭烟头,理所当然地牵着她的手进浴室。

虽说天气热,但也不能洗冷水。傅令元调好花洒的温度转回身时,阮舒已自觉地月兑光了衣服。

“可以过来了。”傅令元冲她招招手。

阮舒走进淋浴间,赤果着身体站在他面前,站在花洒底下。

水温很舒服,水流将她从头浇了个湿。

傅令元邦她抹掉一把脸上的水。

阮舒注视着他,手指戳了戳他胡子拉碴的脸:“进门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你很邋遢,身、上很臭。”

贴他嘴唇的时候,她也才记起,他恐怕还没刷过牙。

“我知道。”傅令元眼波无澜,说着便将他自己身、上已经被水淋湿大半的衣服和裤、子全都月兑了,“所以和你一起洗。”

阮舒往后挪了点位置,将花洒下的空间多腾点给他。

傅令元没有管他自己,任由水冲刷他壁垒分明的皮肤,他伸着手顺她湿答答的头发,然后挤了洗发露,撩起她的头发给她洗头。

“等一等。”阮舒摁了暂停键,走出淋浴间,不瞬又走进来,手上多了他的剃须泡沫和剃须刀。

傅令元瞥一眼,猜测到她的意图,并未阻止,专心给她洗头。

阮舒没有给男人剃胡子的经验,凭借着印象给他打泡沫,然后手持剃须刀,小心翼翼地给他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