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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想我想得紧?(2 / 3)

“时间有点赶,刚抹完漆。就是个小玩意儿,穿了个洞,可以当钥匙或者手机挂坠,姐用得上就用,用不上随便丢也无所谓的。主要是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应该给姐送什么比较合适。”

“原来你还会刻木雕?”阮舒笑开,把玩在手中,颇有兴味儿,“怎么可以随便丢?这是你的心意。”

边说着,她转身走回病床,捡起床上的手机,开始比划起该怎么把向日葵系上去。

笑着尚在道:“其实不是非得准备新年礼物不可的。”

林璞跟来她身侧:“毕竟是过年,还是要有点礼物比较圆满。”

“可你这样让我怎么办?”阮舒抿抿唇,“我成天呆在医院里,没有办法给你回礼的。”

“姐你不用回礼的。”林璞即刻摆手。

“刚不是还说过年要有点礼物比较圆满?”阮舒怼回去。

“……”林璞被自己讲过的话噎住了,表情间现出一丝许久不曾在他脸上见到的大男孩的羞涩,还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阮舒笑笑,未再故意打趣他。

…………

褚翘回到自己的病房后不久,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这回的爆炸案因为牵涉庄家,造成的影响也比较大,所以当时控制住了媒体的渲染和报道,仅做最简单的新闻处理。

褚父褚母知道这个案子在她手里,但她受伤的事情,暂且隐瞒下了。

而这通电话,褚父无非就是抱怨褚翘今年没有在家过年,毕竟这是她头一回如此。

褚母抢过电话,却是唠叨:“你不回家过年没有关系,就是不能一个人!今晚你们小两口怎么安排的?”

褚翘:“……”母上大人在这个问题上总是如此直接彪悍……

“妈……”

“妈什么妈。”褚母截断她,“之前的账还没和你算!明明讲好了带男朋友回来见我们,结果半路掉链子,直接飞回江城了?要不是听说我女婿也追去江城了,我一定让人把你绑回来!”

褚翘:“……”母上大人怎么做到把“女婿”两个字喊得如此顺溜的……

“快回答,今晚你们小两口怎么安排的?”褚母追问,“你不说的话,我自己找人家要我女婿的电话号码,冒昧给他打过去。”

这个“人家”和上一句的“听说”对象可不就是同一个人?——马以的那位师兄。

就没见过比那位师兄更“助人为乐”的人!总向她爸妈透露小道消息!阻止都阻止不了!

褚翘怎么可能允许母上大人骚扰马以?赶忙说两人今晚会一起吃年夜饭、跨年。

“好,我和你爸都等你PO你们小两口的照片~”

母上大人这完全就是监督,还有没有人身自由啊喂。

褚翘呆呆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半晌才放下,一头栽进枕头,趴倒在床。

不知趴了多久,她坐起,沉凝片刻,拨出去猴崽子的电话。

那边接起得很快,语气难掩兴奋:“翘姐~咱们心有灵犀啊~我也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这边刚送隋欣和她儿子回隋家,你猜发生了什么?”

褚翘挑眉:“唐显扬出现了?”

猴崽子原本故意卖关子,等着吓一吓她,未曾想轻描淡写地就被她猜到,霎时卡了一卡,旋即惊呼:“翘姐,你神了!”

“确实是唐显扬出现了!好好地在隋家等着隋欣。虽然我们几个都知道DNA验出来的结果证实那具焦尸不是唐显扬,但之前认定他是死了的,如今他突然现身,我们险些以为见鬼!”

“所以现在呢?”褚翘问重点。

“现在他们一家三口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猴崽子说,“我刚问了唐显扬,他说他失踪的这几天是为了不让庄荒年抓到他,所以躲了起来。其余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无所知。直到今天才无意间发现庄荒年死了,所以回来找隋欣。”

褚翘撇眼。理由找得不错,没毛病。

“翘姐,”猴崽子迟疑,“按规矩是要带唐显扬回警局做笔录的。”

“嗯。”规矩自然得遵守。褚翘应着,不瞬又补充,“等个两三天再说吧,今天先让人家过个安稳的年。”

猴崽子也是本也是这么考虑的,点下头来。

褚翘这才得以绕回自己初始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你一会儿给我买瓶酒来。”

“酒?翘姐你买酒做什么?”猴崽子困惑,很快恍然,自行猜测,“我明白了,是晚上翘姐你和马医生过年打算小酌?”

下一瞬他又推翻:“不对啊,你们两个不是都受伤?怎么还喝酒?”

褚翘憋着气:“要你买你就买!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猴崽子不再嘴碎了。

褚翘压了压情绪,紧接着交待:“还有,让小李跑一趟我的公寓,帮我找一套衣服。”

…………

即便除夕,医院里还是有不少病人。

而在医院里庆祝新年的,同样不是只有阮舒。

医院方面也有所表示,不仅今日放松了医院里规章制度,而且坚守在岗位上负责值班的护士前来查房的时候,给每间病房都送了一只新春的灯笼,增添年味儿。

冬日,雪夜,四点多钟的天就昏黑得不成样子了。

傅令元回来医院的时候,近六点钟了。

阮舒和林璞、荣一刚刚把从餐馆买回来的年夜饭张罗上桌。

一眼瞧见他手中拎着的两个打包盒。

令阮舒记起他每回上黄桑和格格家,就是喜欢这样给她们母女俩加菜。

格格会哒哒哒地兴奋跑来给他们开门,高喊着“傅叔叔”和“阮姐姐”,再哒哒哒地跑进去通知她的母后黄桑。

阮舒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傻了。明明每一次都将傅令元和格格的互动看在眼里,怎么以前会认为傅令元没有太大的玉望去生他自己的孩子?

他是想的。

只是条件不允许,不敢轻易生。

不过,那个究竟失望不失望的问题,他回避了,没有直接回答。

在她的理解里,他的回避,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考虑到她。毕竟她过去曾经一再强调过,她不会要孩子,连考虑也不会考虑。

思绪正飘忽,额头忽地一阵痛。

阮舒回过神。

傅令元站定在她跟前,弹出爆栗的手指尚未收回,眉宇间笑意荡漾:“我知道我很帅,你也用不着看着我发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