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凤倾天下我的薄情皇妃 > 第56章:墨以蓝被人挟持!

  允硕有些意外的望着司徒予正。烈风和楚影,是暗影里响当当的人物,当年墨辰外出征战十年,这两位便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出生入死,为墨辰抵挡了一次又一次的暗杀。自墨辰离开帝都后,此二人便一直在暗影中充当要职。
  如今,墨以蓝修为被限制,与一个正常人无疑,身边自然是要有人保护的,只是,允硕没想到,竟然是这两人。要知道,这两人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不在司徒予正之下,更因为一直如墨辰的影子一般存在,在暗影中的地位更是微妙。司徒予正能让这二人心甘情愿的再次重出充当墨以蓝的暗卫,相信花费了不少唇舌。
  至于容园,那原本便是苏家在帝都一处微不足道的产业而已,虽然自容园开放以来,深受帝都高层人士的喜爱,想要在容园消费一晚,估计得提前一个月预定。而如今,司徒予正为了不让闲杂人等入内,竟然实行半清场行动,只留了几处实在没必要得罪或知根知底的人入内之外,一律谢绝了别人入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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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园位于城东,占地极广,虽然也是酒楼,但与别处的酒楼又不同。这里没有闹哄哄的酒楼大厅,也没有一间一间相对隐私的雅间;容园由一个一个精巧的小院子组成。院子大多为两层小楼,里面设有大厅、偏厅、客房、书房、浴室,四周院子极高,隐蔽性很好,院中遍植各种不同的树木花草,每个院子各具特色:或典雅精致,或雍容大气,或质朴无华,或简约大方,客人可在此谈天说地,饮酒作乐,偷得浮生半日闲。
  众所周知,容园有十个大小不一、风格各异的小院子,但是,容园最东边的那所名唤墨园的院子,却是从未有人进去过。即使是偶尔经过,也可看到此院大门紧闭,高高的围墙阻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此时,墨以蓝正坐在墨园中一处小亭子里。外人对于容园里面这个最东边的墨园知之甚少。其实,墨园是苏家特意为墨家长房建造的一座庭院。有别于其他小院的精巧,这个墨园虽然不算大,但是却是假山、亭台、楼阁应有尽有。
  其实墨园的使用率并不高。太上皇凤宇在位期间,若是巡察使墨疏影回到帝都,偶尔凤宇会约墨疏影到此闲坐半天;墨辰与顾青筠在辰王府修养期间,心血来潮也曾到此几次。墨以蓝与墨璃、苏云溪、苏云琛几人也偶尔会相约在此,吃喝玩乐。
  院子的西北角,一座精巧的亭子建在一个水塘中间,此时已是初冬,第一场雪已经下完了,水塘中的冰也已经融化,冬日暖阳照射在偌大的水塘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亭子四周用于保暖的帷幔已经被挂了起来,垂挂在亭子的四周。亭子椅子上被铺上了厚厚的羊绒垫子,桌子上,一壶热水正在“扑哧扑哧”的煮着,旁边一壶热茶正往外冒着热气。
  整个亭子,都用上好的紫檀木为原料精雕细琢而成。虽然已经建好有好几年,但是,空气中,偶尔会有若隐若现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
  墨以蓝坐在宽宽的椅子上,双腿在椅子上蜷缩着,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她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的看着。
  初冬的暖阳,透过清沥的水面,若隐若现的打在墨以蓝略显苍白的容颜上,清丽脱俗得仿佛不是真实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随着那梦幻的金色阳光一同隐去。
  南宫安哥一身蓝色锦袍,外披深蓝色披风,站在蜿蜒的水上栈道,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亭中坐着认真看书的墨以蓝。似乎怕打扰了如此安谧美好的画面,南宫安哥走到距离亭子还有十步远时,不知不觉的,就停下了脚步,眼眸中蓄着温暖的笑意,仿佛此时正普照大地的冬日之阳,暖暖的望着亭中的身影。
  正在亭中安静看书的墨以蓝似有所感,从书中抬起头来,朝着此时站在栈道上的南宫安哥回眸一笑,虽是身处初冬,这一笑,却给人仿佛百花齐放的惊艳。墨以蓝望着南宫安哥温和的一笑,轻声道:“你来了。”
  南宫安哥抬步往前,走到亭子中,在离墨以蓝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站住,温柔的笑道:“是的,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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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以蓝在脑袋一阵刺痛中醒了过来,忍不住伸手按着太阳穴,轻微的呻吟了一声。此时,她的脑袋里面,仿佛放着一叶扁舟,这一叶扁舟,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轻微的晃来晃去,晃得她脑袋一阵一阵的刺痛;而她的喉咙,仿佛被火烧过似的,火辣辣的疼;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将胃部的东西吐出来,但却动弹不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墨以蓝不禁苦笑一声:“这是典型的宿醉后的反应。怪自己一时贪杯。”
  墨以蓝没有睁开眼睛,换了一个姿势,又想睡过去。因喉咙实在疼得厉害,墨以蓝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瞿姨,帮我倒杯水。”
  不一会儿,只听到水倒入杯子的声音,然后,便有一条胳膊,将墨以蓝扶了起来,杯沿放到了墨以蓝的口中。
  墨以蓝就着杯子,很快将一杯水喝完。
  喝完后,墨以蓝终于感觉喉咙好受了一点儿。
  只是?墨以蓝将漂浮的心思拉了回来,定了定心神,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墨以蓝睁开惺忪的睡眼,朝着旁边望了过去。
  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出现在眼前,一双无喜无忧的眸此时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墨以蓝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蹙了蹙眉,警觉的问道:“你是谁?”然后又打量了一下自己身处的环境:简单的一间房子,屋子里摆放着简单的家具,房中没有熏香,也没有摆放火炉,与她那精致典雅的客房迥然不同。“这里是哪里?”
  待问出这句话时,墨以蓝忽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轻轻的呻吟。
  墨以蓝回头一看!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