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凤倾天下我的薄情皇妃 > 第107章:南宫安哥的母亲是谁?
    瞿玉忽然在旁边说道:“那日于太医给你诊治,连我都被赶了出去。后来,允晔告知了我这件事情。他说,皇帝的意思,这个孩子是南宫安哥的,留不得。他会想办法,让王爷打消生下孩子的念头。我和允晔都担心皇帝会让于太医暗中下手,一直都在防着。”
  
      允硕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作风,倒像他所为。只是不知,他最终会想到什么方法能令王爷不要这个孩子。”
  
      瞿玉蹙着眉头,说道:“这个皇帝,不简单。他手下的能人也不少。这几年应该是积蓄了不小的力量,可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墨以蓝一直坐着,目无表情的听着,似乎他们二人谈论的不是她的事情。
  
      允硕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自然。他自小被授予帝王之术,怎么会是个善茬?只可笑那位陆梓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权欲蒙蔽了双眼,还是真的狂妄自大,竟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皇帝争权。”
  
      瞿玉回想起允晔和她说的话,继续说道:“皇帝对于南宫安哥的底细,调查得比我们深入。除了知晓南宫安哥是伽澜国南宫家主宠妾的私生子,还知道更深层次的事。”
  
      “哦?是什么事?难道这位南宫安哥,还有其他来历不成?”允硕坐直了身子,问道。
  
      墨以蓝也挑了挑眉,看着瞿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瞿玉点了点头,望了墨以蓝一眼,继续道:“凤倾当时告诉允晔,这个南宫安哥的母亲,就是当年住在我们辰王府的西秦公主童彤。”
  
      允硕拿着杯子的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到了他修长的指尖,染上了一片微红,他仍未所觉,只是震惊的说道:“竟然是这个女人?!”脑中浮现了那位娇柔而又高贵的女子。
  
      瞿玉继续说道:“当年,孩子生下后不久,她的阴谋败露,被高人带出了帝都。不知道怎么的,去了伽澜国,被南宫家主看上了,收入了房中。连带着她带去的儿子,也被南宫家主精心栽培,委以重任。”
  
      墨以蓝听说南宫安哥的母亲竟然是当年那位从中作梗,不但败坏自己父亲墨辰的名声,还害得母亲顾青筠伤心欲绝、离开帝都的罪魁祸首,脸色已经黑沉得可怕。
  
      瞿玉又望了墨以蓝一眼,说道:“知道这些底细,皇帝自然不愿意王爷生下那位轻贱之人的孩子。只是,可能皇帝也知道,要王爷放弃这个腹中的孩子,是极为棘手的事情,在他还没想出可行的办法前,他按兵不动。”
  
      此时,连允硕也不禁问道:“那么,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南宫安哥的?”
  
      墨以蓝被允硕和瞿玉双双盯着,神色也不免尴尬,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与他清清白白。”
  
      允硕追问一句:“那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见墨以蓝不出声。绕是一直性格极好的允硕,也不禁着急道:“我的好王爷,你倒是说话啊。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顿了顿,他脑中灵光一闪,好像自己也被雷劈了,道:“不会是宫里那位的吧?可是不对啊,如果是他做的事,他怎么会怀疑是南宫安哥的呢?不对不对,应该是另有其人。”
  
      瞿玉也在一旁劝道:“王爷,我一直在身边照顾您。那一次您被挟持之后一病就是十几天,我并未发现您身上有任何的痕迹。至于其他时间,因为您平时并不愿意有人在身旁随侍,我也不清楚。”
  
      墨以蓝古怪的看着瞿玉,对于允硕的一脸探究,她也觉得很无语,她要如何和这两位最亲近、最信任的人说,连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她为何会怀孕?她自回到帝都之后,一直在辰王府深居简出,即使偶尔贪玩出去游荡,也是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从未试过在外面过夜。而且,她一身修为,若非她自愿,谁能奈何得了她?唯一的一次中毒被煦扬封住血脉,她身边也一直有高人跟着,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墨以蓝心情烦躁,挥了挥手,说道:“这件事情,不必再讨论了,也不要让其他人知晓。瞿姨,我们去一趟墨家。”
  
      见墨以蓝口风这么紧,允硕和瞿玉二人无奈的相视苦笑。
  
      墨以蓝正要走出书房的时候,又回过头对允硕道:“姨夫还是要派人盯着皇帝的动向。我们派人去接孩子这件事虽然隐秘,但是也并非无迹可寻。切不可让他坏了我们的事。”
  
      允硕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
  
      富丽堂皇的寝宫之内,一把精致的蒲扇慢慢的扇着,软塌之上,妆容精致的陆太妃微微闭着眼睛假寐。软塌之旁,陆盈盈一边剥着葡萄,一边沉思,心不在焉。
  
      半晌,假寐的陆太妃睁开了双眸,那一双曾经很美丽的杏眸,已经染上了些许的风霜,她慵懒的躺着,声音也似染上了慵懒之色,问道:“你说,皇帝知道我带清漪回宫,他并不觉得奇怪?”
  
      陆盈盈见陆太妃问起,点了点头,说道:“嗯。陛下并没有说什么,神色也未有任何的奇怪之色,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陆盈盈微微靠近了一点儿陆太妃,说道:“我怀疑,陛下应该是早就从他宫里的人口中,知晓了这件事。”
  
      陆太妃点了点头,她带清漪回宫,原本就是光明正大,并未避着任何人,宫中的人知道这件事,告诉了凤倾,并不奇怪。只是,这么小的事情,也会密报凤倾,可想而知,凤倾在这宫里,安插了多厉害的眼线。
  
      陆太妃点了点头,神色有点凝重。许久,才又问道:“此次我命你暗中观察皇帝与辰王的相处,你可有发现可疑之处?”
  
      见陆太妃终于问起了凤倾和墨以蓝的事情,陆盈盈心情有点雀跃,但又忍不住伤心,气愤,带着这些复杂的心情,陆盈盈将她见到凤倾与墨以蓝手拉手的走进院子开始,讲到墨以蓝如何倨傲、目中无人,又讲到凤倾如何或明或暗的维护,心情越讲越是激动,添油加醋的将墨以蓝说城了一个倨傲无礼的粗鄙之人,而偏偏,她满心欢喜的去迎接凤倾,凤倾却对她不冷不淡,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热情和细心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