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凤倾天下我的薄情皇妃 > 第159章:动了胎气
    墨以蓝此时挺着八个月的身孕,情绪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波动,刚刚又如此大力的推搡凤倾,早已是动了胎气。
  
      墨以蓝只觉得腹部一阵的绞痛,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慢慢的流逝。
  
      墨以蓝忍不住一声痛呼,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痛苦的shen y声细细碎碎的被她压制在喉间,仿佛困兽的嘶吼。
  
      凤倾立刻预感到事情非常的不妙。他马上付下身子,将墨以蓝抱了起来,大声吩咐道:“快传御医!”
  
      一抱之下,凤倾的手,触及到了墨以蓝身下湿漉漉的一片,凤倾摊开手掌,整个手掌被染上了猩红的血!
  
      凤倾对着空气,焦急的喊道:“止意,立刻去找一个接生婆!快!”
  
      听到声响的瞿玉跑出了院子,看到了焦急的凤倾抱着已经痛得蜷缩在凤倾怀中的墨以蓝,心里虽然焦急,但是,还算是镇定。她用手帮忙扶住了墨以蓝,与凤倾一起往房中走,一边走,一边也是对着空气吩咐道:“去找司徒予正,让他带接生婆过来!马上!”
  
      待与凤倾一起,将墨以蓝放到床上,瞿玉才解释道:“虽然还有一个月临产,但我们丝毫不敢怠慢。身旁一直跟着大夫和接生婆。”
  
      凤倾点了点头。他此时全幅身心都在病床上痛得翻来覆去的墨以蓝身上,手臂紧紧的压着墨以蓝的肩膀,怕她不小心伤害了自己。一边低声的宽慰道:“乖。大夫马上就过来。你再忍一忍。乖一点,别弄伤了自己。”
  
      痛得撕心裂肺的墨以蓝如何肯听?她自认为,自小修炼,什么苦痛都已经经历过了,但是,此时腹部痛彻心扉的绞痛是怎么回事?她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撕裂般的痛,体内那一股湿热的液体,不要命似的流逝,她感觉自己的体温,已经在慢慢的下降,身上的力气,仿佛也一同流失了。但是,那痛楚却来得更为强烈,仿佛有一双手,在不停的蹂躏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恨不得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撕裂开来!
  
      很快,辰王府的大夫和接生婆就过来了,原本留守梵山的御医,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三个人一起来到了病床前,放下药箱就要开始把脉问诊。
  
      御医看到凤倾仍然待在病床边上,不禁提醒道:“陛下,王爷此时动了胎气,要提前生产。请陛下到外间候着。”
  
      凤倾站着一动不动,只是心疼的看着此时痛得仍然在shen y的墨以蓝,随口说了一句:“朕在这儿陪着她。”
  
      御医听了,大惊失色,连忙道:“使不得啊,陛下!产房污秽,您尊贵之躯,如何使得!”
  
      “污秽?”凤倾听到这两个字,微微蹙眉。此时,才闻到了房中浓重的血腥气。
  
      凤倾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痛苦的蜷缩着的墨以蓝,她的身下,的确已经是猩红了一大片。
  
      “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凤倾大惊失色,连忙吩咐御医:“快!给王爷诊治!”
  
      御医左右为难,求助的望了一眼一旁帮忙的瞿玉。
  
      瞿玉接收到了御医的求助的目光。她连忙站了起来,站着凤倾身边,解释道:“陛下,您还是到外间候着吧。既然御医和接生婆都来了,便将这里交给他们。您在这里,会给他们无形的压力,不利于他们的接生。而且,”瞿玉咬咬牙,大胆的说道:“王爷毕竟是未嫁之身。您在这里,多有不便。”
  
      凤倾听了瞿玉的话,再看到接生婆已经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袍准备给墨以蓝换上,也明白自己待在这里,的确有不便之处,便点了点头,缓步走了出去。只是,每走一步,都忍不住透过人影,担忧的回头看着病床上被痛苦折磨得大汗淋漓的墨以蓝,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痛,悬着的一颗心,怎么都定不下来。
  
      凤倾前脚刚走出房门,身后便听到“嘭”的一声响!房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凤倾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一瞬间的愣怔。被人当着他的面摔上门,这可是这位金尊玉贵的帝王平生第一遭。但是,想了想房中床上危在旦夕的墨以蓝,凤倾伸出去想要砸门的手停在了半空。顿了顿,颓然的放了下来。
  
      凤倾回过身,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刚刚坐下来,便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快速的奔了进来。
  
      凤倾看到这两个身影时,星眸危险的眯起。
  
      来人正是司徒予正拉着瘦小的墨臻。
  
      司徒予正快速进来的身影,在看到凤倾后顿了顿,待看到紧闭的房门时,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司徒予正拉着墨臻,向凤倾行礼。
  
      凤倾垂眸,看着身前这个小小的身影,星眸再次眯了眯。
  
      司徒予正的手,悄然的摸上了剑柄。
  
      墨臻笔直的跪着,清亮的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端坐着的俊美无俦的男子,他的身上散发出天然的尊贵气息,虽然只是穿着简单的白色衣袍,但却自有一种睥睨天下的威仪。直视他的双眸,墨臻只感觉一股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凤倾眼中的冷意,令他感觉整个人都仿佛浸泡在了冰窟里,从头到脚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就这样平静的对视着。没有人知道,在这无声的电光火石之间,一大一小两位亲兄弟之间到底转了多少个恨不得将对方粉身碎骨的念头。
  
      只是如此短暂的一瞬,司徒予正却已经汗湿全身。他在这兄弟二人眼神博弈下,担了多大的压力,怕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不是武功上的威压,而是随时都要准备放手一博的胆战心惊。说实在的,让他在凤倾面前拔刀,那本身已经是极大的挑战,而对凤倾本人拔刀,更是在挑战他的心理极限。
  
      所幸,也就对视了那么一瞬间,凤倾和墨臻都似怕对方的目光玷污了自己似的双双避开了。
  
      凤倾淡淡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司徒予正暗暗松了一口气,和墨臻一起站了起来,并有意无意的,身子微微一倾,将墨臻半个身子都罩在了自己的保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