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凤倾天下我的薄情皇妃 > 第176章:逃亡4
    “够了!”墨以蓝努力让自己镇定,告诉自己要以平常心视之。但是,无奈,未经人事的她突然有了身孕,很多东西,她根本来不及了解,更不能放开了心来讨论。若是按照正常的女子那样受孕、生育,相信心态会摆得比较正,也更能听得进去凤倾的话吧。
  
      只是,墨以蓝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原本就是一张白纸,如今,如此敏感的部位被凤倾拿出来说,早已是羞愧难当。
  
      凤倾见墨以蓝此时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言。而是默默的起身,从包袱中拿出了帐篷和墨以蓝的睡袋,将火堆旁的一块平整的空地收拾干净,然后将帐篷支了起来,将睡袋铺了上去。
  
      墨以蓝是产后之身,凤倾自然不舍得让墨以蓝太累,虽然只是刚刚入夜,但是,如今逃亡之际,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凤倾铺好睡袋之后,便对一旁坐着的墨以蓝说道:“今日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背对着墨以蓝的方向,又朝火堆中再添了几根树枝。
  
      墨以蓝看着凤倾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说什么。将小容渃放进睡袋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凤倾背对着墨以蓝坐着,暖黄的火光映衬着他精致的五官,此时,若是墨以蓝看到的话,定然会心尖儿一颤。凤倾的脸上,满满的是被压抑隐藏的孤寂。跳跃的火光,并不能使他温暖分毫,他就如被世间遗弃之人,孤零零的坐在密林间。
  
      钻进睡袋里的墨以蓝并未睡着,正静静的想着心事。连日来,所发生的一切令她难以招架。先是凤倾放火,将凤宇和墨疏影的湖心小屋给烧成了废墟,面对她的质疑,他也没有半分的解释之言;然后,便是凤倾怀疑梵山的护卫里出了奸细;接着就是连夜的逃亡;然后,又在山中很巧的遇到了搜山的黑衣人
  
      所有的这一切,环环相扣,紧密相连,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巧合得她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凤倾一手策划的?先是梵山失火,然后是小屋遇袭,接着是逃亡中遇到追兵,最后,是他们被困在了这深山老林中。只是,若真的是凤倾一手策划的,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的目的何在?他连同自己都被困在山林中,所谋何事?
  
      慢慢的,墨臻精致的小脸浮现在了墨以蓝的脑中。墨以蓝一惊,身上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难道,凤倾真的想要赶尽杀绝?司徒予正带着墨臻,走的是另外一条地道,这条地道具体通往何处,凤倾并未细说,只说随同一起的护卫会带路。如今,墨臻生死未卜,而她,和凤倾在一起
  
      墨以蓝越想越是心惊,脑中乱糟糟的一团。
  
      若是此事真的如凤倾所言,他们的内部出了奸细。那么,这个人所为何来?他既然能对凤倾下手,定然是知道了皇宫里的那一位是假冒的。而此人欲在此处将凤倾除去,难道竟然是想篡位吗?而能够知晓凤倾的一言一行,并筹谋出如此大一个局的人,是谁?朝中谁能做这么大的一个局?若是凤倾死了,谁最有可能被推上皇位?
  
      只有淳亲王凤泽!只能是凤泽!墨以蓝与凤泽并不熟识,只在几次大型宫宴上见过他。一身深紫色宫装穿在他的身上,虽然他的五官也长得极为俊美,但脸色却是苍白的,似乎久未见阳光。帝都里也是在传,自从太后太后薨了之后,淳亲王就一直染病在身,时好时坏。先帝凤宇禅位之后,他干脆也告病回府,不再参与朝堂之事。这么孱弱的一个人,竟然是心机深沉、心狠手辣到要杀了自己唯一的侄子吗?
  
      墨以蓝但觉千头万绪,如云里雾里,怎么也理不清。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思绪往前再推移了一年。想到了淳亲王与军中副将秘密来往,想到了淳亲王家里那个来自青灵国贵族世家的宠妾,想到了涫城之乱发生后,淳亲王诚惶诚恐的样子,想到了此次涫城之乱与梵山火灾的巧合
  
      事情,或许不是简单的篡位如此简单,倒更像是青灵国余孽利用淳亲王进行的报复行动!
  
      可是,当年青灵国主,是主动打开了国门,向凤苍寻求庇护。因为青灵皇帝最宠爱的小公主,被当时还是太子的海离掳了去,据说还遭遇到惨绝人寰的nue dai。而以青灵国的实力,根本不能与强大的琼海国抗衡,所以,青灵国的国主才会向强大的凤苍帝国寻求庇护,甚至不惜以国土相赠!
  
      如今看来,这似乎是一个阴谋?这个阴谋,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设下。那么,幕后主使之人是谁?海离吗?若真的是海离,他手中有青灵国的小公主,当时青灵国又依附于他,他为何还要这样做?将到手的青灵国拱手让人?但若不是海离,是谁?青灵国公主?若真是她,她不惜国破家亡也要走这一步棋,她图谋的是什么?
  
      墨以蓝百思不得其解,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不禁shen y了一声。
  
      很快,凤倾掀开帐篷,走了进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见墨以蓝双手捧着头,似乎极为痛苦,凤倾忙走了过去,俯下身子,轻轻的帮墨以蓝按摩。
  
      许久之后,墨以蓝才呼出一口气,缓了过来。
  
      缓过来的墨以蓝,手脚冰凉。她握住凤倾的手,轻声道:“夜晚露水重。你也进来吧。”
  
      凤倾心里一暖,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如今非常时期,我在外面守夜。”
  
      墨以蓝并未多言,只说了一句:“你在身边,我睡得安心。”凤倾便欣然的给火堆添了几根粗壮的树枝,然后拿出了一件披风,在墨以蓝睡袋的旁边躺下了。
  
      只是,虽然躺着,凤倾的六识还是一刻都不敢松懈,时刻关注着密林的动向。
  
      墨以蓝背对着凤倾朝里躺着,莹白的指尖,抓着睡袋的边缘,呼吸渐趋平静。
  
      如此险恶的情况下,虽然身旁躺着墨以蓝,但凤倾却丝毫不敢有心思遐想。他笔直的躺着,身上盖着墨以蓝厚厚的披风,披风上还残留着墨以蓝身上固有的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