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凤倾天下我的薄情皇妃 > 第230章:入地牢

  凤晗穿着凤倾命人给墨以蓝准备的新衣出来的时候,允晔眼中一亮:淡蓝色的简单衣裙穿在圆脸的凤晗身上,令一直仿佛一个孩子般的凤晗,徒然有了艳丽之色。
  允晔心里想到:此女五官精致,长大后,又是一个妖孽。
  凤晗在桌子前坐下,不去找墨以蓝,更不敢去找凤倾,却拉着允晔,说要与他拼酒!
  这个小公主,自小顺风顺水的,在禧平宫什么都要争第一。在喝酒这件事情上,她自然不甘屈于人后。
  墨以蓝看了一眼与允晔边喝酒边谈天论地的凤晗,心里有些担忧:十四岁喝酒,应该没什么事吧?
  凤倾见那两人如此识趣,不来打扰他和墨以蓝,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见墨以蓝眼有忧色,笑道:“怕什么!若不是因为淑太妃太宠着她,此时她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以她这跳脱的性格,迟早也是会做那偷偷出宫玩乐的事的。现在把酒量练大了,出去玩不吃亏。”
  墨以蓝听了凤倾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到底是不是她亲哥?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她?你还想她像你这样经常溜出宫鬼混?你就不怕出了什么事,你这个唯一的兄长难咎其责?”
  “能出什么事?”凤倾给墨以蓝斟满酒,笑道:“待时机成熟了,将允晔派给她,给她做贴身侍卫。有允晔在,你还怕这小妮子出什么岔子?”
  墨以蓝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凤倾,问道:“你让一个四品御前带刀侍卫,去给公主做侍卫?这官可降得不是一级两级啊。再说了,你觉得允晔会答应吗?”
  凤倾神秘一笑,望了一眼此时又给凤晗斟酒的允晔,笑道:“这不是时机未到嘛!”
  其实,此时凤倾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允晔对于墨以蓝的心思,一直是凤倾心中的一根刺。允晔为了墨以蓝,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而他,却不喜欢这种感觉。若是,凤晗能入得了允晔的心,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允家虽不是氏族大家,但是,允硕却是辰王府的话事人,这几年,允家的声望也在渐渐的上升。让允晔做驸马虽然还缺了点什么,但是,面前正是多事之秋,凤苍与琼海国迟早有一战,允晔若能在此战役中立下军功,前途不可限量。
  墨以蓝自然不知道凤倾此时心里的弯弯道道。她今日心里堵得慌,喝下几杯酒之后,脑袋有点晕沉,此时更不想再思考。凤倾又一直在身边温言软语、姿态放得很低,墨以蓝心里好受了点儿,又在凤倾的软语下喝了几杯,身子软软的,斜斜的靠在了凤倾的怀中。
  凤倾很满意这种效果,搂着墨以蓝,一个下午因为陆琼而起了沉郁的心思荡然无存。
  而此时,凤晗已经醉倒了,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欲睡。
  凤倾命冷衣唤几名宫女进来,将醉酒的凤晗送回禧平宫,并叮嘱若是淑太妃问起来,便说是今晚皇帝设宴,凤晗与辰王贪杯喝多了。命禧平宫的人给她煮一碗醒酒汤灌下去,今晚守夜的人警醒点。
  并特意叮嘱让允晔带着侍卫护送公主回宫。
  允晔虽不太情愿,但凤倾说了,人是他灌醉的,必须他负责。允晔无奈,只得去了。
  待房中只剩下凤倾和墨以蓝的时候,凤倾吃力的扶起了墨以蓝,将她扶到了旁边的软塌之上斜斜的躺着。
  凤倾在墨以蓝身旁坐下,啄了啄墨以蓝的红唇,笑问道:“小馋猫,借酒消愁的感觉如何?”
  “谁说我借酒消愁了?我有什么好愁的?”墨以蓝不满的挥了挥手,将凤倾推开了些。
  凤倾轻轻的刮了下墨以蓝的鼻子,宠溺的笑道:“还要狡辩!承认自己吃醋了,有那么难吗?”
  墨以蓝虽然是晕晕沉沉的,但是凤倾说什么,她还是能听得懂的。此刻听了凤倾的话,她不太爱搭理。吃醋吗?算是吧。但是,她和凤倾都是骄傲的人,万万不会在未明白对方心意的时候,就傻傻的交付真心。
  凤倾轻柔的抚摸着墨以蓝柔软的发丝,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是非常的喜好她,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但是,她已经不在了。这几年来,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你唾手可得。可你,就是不伸手,让我怎么送出去?”
  墨以蓝听了,闭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复杂的神情。不是不想伸手,是不敢伸手。以前是身上责任太重,凤倾心思太重、野心太大,怕爹爹苦心经营的暗影组织被凤倾蚕食。现在知道凤倾对自己浓烈得可以代自己去死的爱意,她却犹豫了。海离临时前说的那些话,她不得不去想,若是,她和凤倾,真的有血缘关系,是堂兄妹关系,她万万不能与凤倾在一起。可是,这些事情,凤倾并不知道。而她,因为涉及到自己父辈的隐秘,更不可能开口去问。
  不久,允晔和冷衣回来皓蓝轩复命。冷衣手中,还端着煮好的醒酒汤。
  凤倾接过醒酒汤,给墨以蓝喂下了,才叮嘱冷衣好好照顾墨以蓝,离开了皓蓝轩。
  离开皓蓝轩的凤倾,却没有直接的回偏殿休息,而是命人抬来了软轿,带着允晔,出了宫,拐到了地牢。
  侍卫抬着软轿,进入地牢之后,一直往下,直走到了地底深处,才在一扇铁门前站定。
  允晔探头一看,牢内身着囚服的陆梓尧躺在稻草上,气息微弱,听到响动,灰白的脸转了过来。
  见到陆梓尧,允晔不禁蹙了蹙眉:原本那位儒雅的左相已不复存在,现在这个满头银发乱糟糟的扎3起的老人,只能从肮脏的五官中,才能辨认出依稀有那人的面容。
  陆梓尧也看到了坐着软轿的凤倾,艰难的坐起了身子。
  牢头将铁门打开后,便垂首而立。
  凤倾点了点头。吩咐所有人都退下。
  牢头和侍卫都一一退下了,只有允晔,默默的站在凤倾的身后,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