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遇见甜妻 > 47邀请函

  容淮生在君锁恋召开了第五次会议后,最终决定了开业当天的营销活动,并将后续工作一一安排下去,等到所有工作结束时,天已黑了,整条街道上空无一人,昏暗的灯光照得建筑物斜斜地倒影在路边,因为君锁恋离容宅并不远,他决定步行回家,借着路灯他打开怀表看了眼时间,已是夜晚十点,想着他的小女人此刻应该在家里等待着他的归家,这种感觉十分微妙,至少是对于他这种甚少有家人关心的人来说便是一种奢侈,是的,他的身边多了家人,想想都觉得兴奋。
  想着想着,不禁便加快了步伐,但是,快走两三步后,他又放缓了步伐,因为就在转角处,他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他,他快后面的人也快,他慢后面的人也慢,他的脸色变得深沉,嘴角勾起邪肆地一笑,看来,有些人等不及了。
  他看准了时机,突然转了个弯,一跃躲进了胡同里,他将他整个人隐匿在了墙角边上,这里正巧是灯光打不到的地方,屏住呼吸,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不消一会的时间,他便见到有四五个人也跟了进来,因为目标的消失而让他们变得慌乱。他安静地瞧着他们四处乱找了一通,又退回原来的街道。以他的身手,这四个人或许就在刚刚那一会便会成为地下亡魂,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当然知道这是谁的人马,北上的日子马上到来,二哥终于坐不住了吧。他见他们走远,寻了另一条稍远的路加快脚步赶回了家。
  院子里的亮着灯,那两颗新载的树因为平时的悉心照顾此刻更是疯长,他的小女人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打开了门,一脸笑容的迎接他的回来,“今天怎么这么晚?”她说。
  “恩,最后的一点事情交代下去了,就等着开业那天了。”容淮生走过来搂住女人纤细的肩,带着她向房间里走去。
  进入房间,一眼便看到圆桌上堆满了卡片,一看便知每一张都是精心制作的,容淮生一早便将决定告诉了她,谢婉君想着反正是等他归家,不如就将填写邀请函的工作先做起来。
  容淮生看了眼,亲了亲她的嘴角,转身便先去了卫生间洗漱。谢婉君便又一次坐了下来,继续填写,每一笔每一划都无比认真。
  等到容淮生洗漱完毕出来,见她仍旧在做,便心疼不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再弄。”
  “恩,好,马上就弄完了。”谢婉君头也不抬,继续写道。
  容淮生叹了口气,走了过来,坐在她的身边,瞧了眼已写的邀请函,“写了这么多?”
  “恩,是啊,”谢婉君放下笔,像是想到些什么,又问,“恩,那个.....你父亲那边需要送吗?”她知道他与他父亲的关系不好,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问问他自己的意思。
  容淮生拿起一张卡片,端详了一下,邀请函是一张粉色的卡片,当时选择的时候便觉得粉色很有浪漫气息,它的右上角打上了君锁恋的标志,两个西方字母JS,中间便是几行空格,邀请函的制作比较简单大方,他思索了一下,又想到今日晚上回家的情况,便说道,“恩,明日我便去见一下父亲。”
  说完,便一把打横抱起谢婉君向床边走去。
  “喂,干嘛,”谢婉君被突然的抱了起来,手里的钢笔都未来得及放下来。
  “夫人秀色可餐,为夫饿了。”容淮生双眼冒着含蓄的光,说着便吻住了她的唇。
  ......
  第二日,一早,容淮生便来到了容泽的书房,他的手里拿着一份邀请函,他虽与容泽关系不好,但是他却十分了解他的习惯,每日清晨,容泽都会在书房里练字,达到修身养性的目的,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约小时候吧,母亲早逝,不得父爱的他常常从周围仆人身上询问父亲的生活起居,这原本就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他在门口站定,大约沉淀了两分钟,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请进。”
  他听到声响,握住门把,打开了门,容泽的书房满是墨汁溢出来的香味,身后整整一排都是藏书,容泽虽四站八方,却也是个十分喜欢舞文弄墨之人。
  容泽抬了抬头,见是他,又低头继续写字,因为常年的练习,他的字迹十分苍劲有力,浑然天成。
  容淮生淡淡地看了眼,“父亲。”
  “有事吗?”容泽问道,他的这个儿子若无事绝对不会来寻他,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又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今天这样的?
  “恩,”容淮生停顿了一下,将手里的邀请函放置书桌前,“父亲,我自回国后,一直在考虑做些事情,所以,这个月28号我的第一家店会开业,想邀请父亲前来参加开业典礼。”
  “恩?......”容泽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毛笔搁下,眼角瞥了眼那张邀请函,面色并不算开心,声音里带着一份责怪,“之前我不是叫你准备北上的事情?怎么有闲工夫开店?容家养不起你了?你要另辟道路?”
  听着容泽的责备,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弄,他早该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这样,他还有什么奢望?于是,他又说道,“一早就跟您说了,北上的事情还是交给二哥吧,我并不适宜做这件事情。”
  “混账。”容泽一把将刚写的宣纸揉成了一团往边上一扔,常年的说一不二,突然有人抹杀他的决定,让他一下子火冒三丈。
  “父亲?”容淮生还是想解释一下,可是容泽哪里给他解释的机会。
  “别叫我父亲,我哪有你这样的儿子,北上的事情你不做也得做,至于开店,容家家大业大,哪里需要你再开店?”容泽一掌拍在书桌上,发出了震天的响声。
  容淮生看着他这决绝的态度,心底更是伤痛,呵,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能怪谁?早就被他这样的父亲伤得体无完肤,却又傻乎乎地贴了上去,真是可笑之极,他叹了口气,一句话都未说,转身便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