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遇见甜妻 > 55救人

  容泽得到消息正巧在老夫人房中闲话,早上最终还是确定了下来,让容淮生一周后出发前往北方,虽然在书房前容淮生和容云生说了许多,但是也未改变容泽的决定,而容云生也在场,听着父亲的决定,恨不能将容淮生千刀万剐,想着他说得那些恳切的话,原来不过就是骗人的鬼话。
  容泽听着容沁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连忙吆喝着家丁前去救人。老夫人更是直接晕了过去,于是,一众人等均手忙脚乱起来。
  而坐在自己院中悠闲喝茶的容云生听到心腹刘冷的这报告,邪恶一笑,“哼,没想到啊,连老天都帮我。”
  “这件事情,难道不是少爷您......?”刘冷询问。
  “混账,”容云生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自容淮生和他说了那些话后,他便撤了跟踪他的人。
  “是。”刘冷立即禁声。
  “准备准备,三日后的交易不得有失,老大做的时间也够长了,也该换换人了。”容云生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是。”刘冷说着便退了下去。
  容泽带领着一众人马赶到山脚下,一下子,修路的修路,绕着河边打捞的打捞,沿途寻找踪迹的寻找踪迹。他望了眼这半山腰,又看了看这湍急的河流,心中竟十分不是滋味,脸色更是出奇地难看。
  容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迅速在街道里传开,聂子浩最近一直忙着处理谢家药铺收购的事情,乍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焦急起来,召集暗夜人马,前往营救。
  而此刻,容淮生费力地背着谢婉君爬上了岸,因为太用力而有些脱力,两人脸色都十分苍白,谢婉君双眼紧闭,似乎是晕了过去。
  容淮生瞧了眼身后的女人,连忙解下袖子,谢婉君直直倒了下来,容淮生都来不及喘口气,连忙扶住她,轻拍她的脸,“小君,小君,”拍了两下都没有反应,他急的用力打了她一巴掌,“谢婉君。”
  谢婉君一口水直接从嘴里吐了出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死命咳了几声才恢复过来,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着急的容淮生,一边又咳了两声,一边开口说道,“我们活下来了,”说出的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
  “恩,是啊,我们活下来了。”容淮生看着回过神来的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紧紧抱着她,感谢上苍,让他们劫后余生。
  谢婉君也回抱着他,用力点着头。
  两人稍作休息,容淮生将湿衣服套在身上,两人相携着往前走,容淮生回头循着河望去,山已变得很小,原来他们游到了河对岸,而他们的面前是一排茂密的树林,夜幕慢慢降临,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寻找一个住户,安顿一晚,虽已是夏日,夜里却很凉,两人的衣服还未干,被风一吹,更是透心凉。
  总算黄天不负有心人,他们找到了一个小木屋,看样子应该是平时猎户住在这里打猎用的,两人推开木门,走了进去,里面虽空无一人,却留了一些米面和干净的被褥。
  容淮生将谢婉君扶到简易木床边,便寻找了一些柴火,熟练地生了火,烧了热水,并将湿衣服脱下,谢婉君看着他忙上忙下,哪里还有一丝少爷的影子,噗嗤一笑。
  “笑什么?”容淮生脱了上衣又要拖裤子,看了眼谢婉君身上湿哒哒的衣服,问道。
  谢婉君捂住了眼睛,笑得更欢脱了,毕竟才死里逃生,一放松下来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
  容淮生见此,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夫人,这是被为夫美色所吸引?”他将脸靠近她,整个身体往后压,可最终只是亲吻了下她的唇,“快把湿衣服脱了,要感冒的。”
  谢婉君听着乖乖地脱了湿衣服,躲进了那还算干净的被褥里,其实她早已冷得全身都麻木了,加上水里的折腾,在等着容淮生煮粥的时候,困得睡了过去。
  等到粥煮开,容淮生来叫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额头烫的惊人,身上却是冷得一直在抖,容淮生连忙自己喝了碗热粥,掀开被褥,爬了进来,木床其实很小,最多只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他一把将人抱在身上,让她半趴在他身上,用被子将他们裹紧,只希望用他自己的体温帮她取暖。
  夜里,她的高热因为出了身汗才慢慢降下来,容淮生这才放心下来,浓浓的睡意袭来,两人就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安度一晚。
  而这边,三姨太和其他人被救下来后,仍然心有余悸,二少夫人因为惊吓而动了胎气,一下山便被送回了容宅。三姨娘抱着容泽的腰更是哭得肝肠寸断,谁都不敢想象,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来会发生什么。容泽被她哭得更是心烦意乱,哄了两声,便叫下人搀扶着他们离开。
  等她们离去,容泽颓废地坐在石边上,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护城河,心里百感交集,当初他痛恨容淮生的出生,让他失去了一生所爱,孟书。他的心里一直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埋藏了三十年,连他的老母亲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他和孟书的孩子只有容淮生一个,霖生和云生并非他们孩儿,在淮生出生前,他在外出找工时,认识了原配,在工友的撮合下,与原配结合,更与原配生育两子,当时乱世当道,家中穷得没办法,他只得前往当时的书香世家孟家做活,遇上千金小姐孟书,暗生情愫,而原配带着襁褓中的孩子前来找他,途中竟被乱军打死,留下遗孤,当时霖生才1岁半,而云生被包裹包着,孟书知道后,毅然愿意嫁给她,当这两个孩子的母亲,便私自与他成亲,这件事情被孟父知道后,持棍就想将他乱棍打死,于是,他对天发誓,他肯定会出人头地。失去孟书,他觉得天都要塌了,他把一切罪过都怪在了容淮生身上,从小就没有正眼看过他,老母亲一直劝他叫淮生从国外回来,或许他也是有些期待的吧,可是,淮生的回来,他又给了他什么,一顿毒打,书房里的不愉快,强加给他的工作,从没想过将家业分给他,他忘记了孟书的临终遗愿,叫他好生照顾淮生,可是他又做了什么?孟书,是不是你看到了我的残忍,所以现在你要将淮生从我身边带走,他作为一个老父亲,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竟低低啜泣起来,原来这种失去,更让他明白什么叫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