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遇见甜妻 > 102山体突然再次滑坡

  窗外倾泻的暴雨突然停了下来,一切变得异常寂静。
  有人敲响了门,略显急切,“容三,快出来,不对劲,”是林辰的声音。
  容淮生松开谢婉君,朝外望了眼,只见天边不知何时被一片大红晕染,远处绵延的山脉传来“沙沙沙”地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下尤为显眼。
  他拉着谢婉君迅速朝外走去,打开车厢门,见林辰正往里张望。
  “小嫂子,许晴呢?”
  “哦,对,许晴,在柜子里。”谢婉君这才想起,就在那老三进来之前,她勇敢地将病弱的许晴藏进了柜子里。
  林辰感激地瞧了眼谢婉君,三步并做两步,来到柜子边,打开柜门,便见许晴已晕了过去,气若游丝,他慌忙将人拦腰抱起,跑出车厢。
  “这是......泥石流?”聂子浩远远瞧了眼震动的山脉,地面的积水随之晃动起来。
  “快,焦毅,带着你的手下撤退,泥石流来了。”容淮生瞧了眼身后的山脉,严肃地说道。
  “你说撤就撤?”老三见那男人拉着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出来,原本便不服气的心更生出一股戾气。
  焦毅顺着容淮生的目光向山脉看去,果然见山间惊鸟四处逃窜,兽啸震天。
  “老三,不可意气用事,快,撤......”粗犷男人下令。
  “可是,上头如何交代?”老三问道。
  “哼,他们没有马,如何逃得过山体滑坡的速度?这难道不是交代?”焦毅淡淡瞥了眼手无寸铁的他们,对这个能一下子叫出他名字的男人,首次动了恻隐之心,能不能活命且看他自己的造化。
  对,他说得没错,他们的双腿如何跑得过水的速度?更何况他们还带着女人。
  “等一等,焦毅。”容淮生叫住了人。
  “恩?”
  “用我这北上的物资换你几批马,如何?”他的手指指了下他身后的节节车厢。
  “泥石流将会淹没这批物资,容少爷,你是当我傻?”焦毅虽是不屑地说了去,却仍旧被这男人身上岿然不动的气度感染。
  “我相信你会换的。”容淮生的双眸充满自信的光芒。
  “哦?容少爷,怎讲?”焦毅对于他的自信来了兴趣,勾唇一笑问道。
  “大哥,甭听他废话,我们走.....”老二抖动了下他那胖墩墩的身材,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响,不耐烦地说道。
  “嗳,让他说,”焦毅瞥了眼老二,又看向容淮生。
  “若是将你这匹人马编入第七十二师作为交换条件,又当如何?”容淮生直接抛出重磅诱饵,问道。
  焦毅的目光明显怔了一下,却也只是一会,便恢复了正常,随即更是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容少爷,不知你是从何得知我要从军?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山体的震动已延续至脚下,焦毅的手下已是慌乱不堪,然而两个谈判的人却是气定神闲,仿佛即将发生的灾害与他们无关。
  容淮生并未接他的话,他沉静地望着他,如炬的目光直达焦毅的心底。
  焦毅停止了笑声,最终对着老三说道,“老三,把你手下的几匹马儿给他,下马之人寻找同伴共乘一骑,快......”
  “大哥?......”老三不可置信地瞪视着他的大哥。
  “大哥,您怎么......”老二立即出言,帮着老三。
  “快。”焦毅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接下去要说的话,严肃地命令道。
  老三瞧着焦毅的一脸肃穆,双目不断犹疑着,心底更是愤恨,凭什么让他的手下让马?他脸色阴沉,却未立即发难,一个眼色下去,身后几个小弟立即跳下马,而这些马一看便知并不是什么好马,他不耐地说道,“现在总可以出发了吧?”
  “撤。”焦毅瞧了眼老三,不再说什么,打马率先离去。
  接着,一帮子土匪不甘心地瞪了眼容淮生他们,他们的老大今日的确不对劲,这是凭什么,他们中的一个兄弟还死于容淮生之手,而此刻居然还要救他们?这又是什么道理?
  没有主人驾驭的马此刻也是躁动不安,灾害近在眼前。
  “速度,子浩,分派人员。”容淮生朝后瞧了眼,山体滚落之声已近在耳边,立即发布命令。
  原本押解物资的人员并不多,又死伤了一部分,最终连带医学院的人马,也就二十多个人,
  “快,快,快.....”聂子浩分派着人员,已是到了分秒必争的地步。
  容淮生拉住一匹瘦弱的马,一跃而上,一把将谢婉君捞了上来,那马儿似乎怕极了,双腿一个趋趔,差点让两人栽倒,容淮生连忙一手拉住缰绳,夹紧马肚子,以稳住身形,一手护着谢婉君。
  “容三,我先走一步。”林辰一手抱着昏迷的许晴,一手用力挥动缰绳,只听一声嘶鸣,马儿快往前速跑了起来。
  容淮生瞧了眼陆续向远处跑去的马儿,心中不由得一紧,这马儿无论他如何挥动缰绳,它吓得腿肚子直抖,只知道打转,就是不往前跑。
  “怎么办?淮生?”谢婉君瞧着身后近在咫尺的泥石流,焦急地问道。
  容淮生的额上已是沁出了汗珠,他微曲了腿,从腿间抽出一把细刀,用力地朝马屁股上刺去,马儿吃痛,大叫了起来,前蹄直接跃了起来,容淮生立即拉住缰绳,驱动着它奋力朝前跑去,身后震天的泥石流紧随其后,速度惊人,如一只破坏力惊人的野兽,也就几秒的时间,瞬间吞没了剩余的车厢,谢婉君偷偷朝后瞄了一眼,顿时被那铺天盖地的满目疮痍惊住,若是再晚一点点,他们将被生生活埋。
  “怎么?怕了?......”容淮生的声音至她头顶响起。
  谢婉君抬起脑袋瞧了他一眼,却只看到他好看的下巴,那下巴上已有淡淡地胡渣,她凑上红唇,轻轻啃噬了下,那胡渣轻轻扎着她,微痒,她笑着说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不怕。”
  风呼呼地吹着,将她美妙的声音吹过他的脸颊,吹过他的耳边,吹过他的心里,倍感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