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遇见甜妻 > 198谢父休妻

  “就是啊,本来我们可都好好的,就是因为大夫人,”说这话的女人是穿着鹅黄色旗袍的,名叫顾凝香,是顾家九姨太的大女儿,被顾家大夫人暗害,送给了谢父,才十九岁的年纪,长得又水灵,身材曼妙,极得谢父宠爱,也因此受到了苏清欢的记恨,两人曾经更是斗得水火不容,可如今面临着休妾,她可不想就这么被遣回顾家,立刻转变立场,与苏清欢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她的娘亲日子已是十分难熬,若她再回去,岂不是叫顾家笑掉大牙,想想就觉得自己的命苦,说着,便梨花带雨,那叫一个让人心疼。
  谢父尝到了个中滋味,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者,他是真正堕落了,有没有子嗣又有何要紧,反正家业就那么点了,又瞧着女人娇嫩的模样,一时疼惜不已,直将顾凝香搂在怀里,温声安抚起来……
  苏清欢见此,忙扭着小蛮腰上前,凑了上去,谢父顿时奸笑了起来,更觉自己虽年岁在那,可却宝刀未老……
  夏敏对此即将上演的画面见怪不怪,鄙夷地瞧了眼三人,捏了捏眉心,扶着李嚒嚒的腰便回了房间,也亏得这两个女人想得出,竟说要休了她?也不看看她夏敏是何等人也?是想休便能休的?暂且就等他们乐呵一回再行处置!
  从前谢家也算名门正派,可如今瞧瞧家中的乌烟瘴气,和那窑子又有何区别?
  难怪谢家会堕落,这其中必定有它的原因。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夏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原本被烦心事搅得失眠的她凌晨才睡,此刻被吵醒头更是疼痛不已。
  门外是李嚒嚒的阻止声和几个女人的叫嚣声。
  夏敏坐起身,顿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房门,“嚷嚷什么,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嗯?”
  “老爷可答应我们了,今日便要休了你!”苏清欢见人出来,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说道。
  “就是……”顾凝香附和道。
  “男人的话你们都信,岂不是母猪要上树?”夏敏双手交臂,不屑地说道。
  “老爷可是这家里的顶梁柱,他说的还能有假?”苏清欢连忙帮着顾凝香说道。
  “说你们傻,你们还真傻,这谢家能走到辉煌这一步,可是与我夏敏的功劳密不可分!他谢之安想要休了我,也得看看他几斤几两重!这谢家的地契房契商铺哪一样没有我夏敏的名字?想要休了我?门儿都没有!”夏敏烦躁地说道,今日她就把话撂在这儿了,顿了会,又道,“滚滚滚,滚出老娘的屋子,一个个最好识相点,否则谁先出谢家的门还说不定呢!”
  说完,直接将门“砰”地甩上,不再看她们一眼。
  几个女人一听大夫人如是说。顿时各个如那战败的斗鸡,灰溜溜地回了屋子,商议着对策。
  这边商议着,那边谢之安坐在书房内,听着管家汇报早晨刚发生的事,顿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纵欲过度的脸略显青白,对夏敏的强势更是厌恶,心里萌生了杀心。
  快要过年了,江城四处洋溢着年味,无论哪家的生意那都可谓是红红火火。
  然而,谢家出了个大事情,夏敏死了……
  整个警察厅的人将谢家围了个水泄不通,谢家的氛围更是压抑。
  谢父捶胸顿足地坐在沙发上,整张老脸上泪眼婆娑,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法医对谢夫人进行了尸检,得出的报告如下,夏敏,女,42周岁,全身无外部所致伤害,该是误食砒霜中毒而亡,腹中孩儿五个月。
  法医将报告上交后,警察对谢家人员进行了盘问,并取证,然而,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谢父的意思便是夏敏从他们的大女儿处回来,也不知究竟是否是谢婉君说了些什么,而让夏敏自杀了,众说纷纭,这案子一下子变得扑簌迷离。
  于是,当天下午,警察薯的人便上门去了趟容宅,却被告知容淮生与谢婉君一直住在御园,于是几人又转战御园,这样一来二去,等到他们见着谢婉君时,已是晚上五点,正巧容淮生刚刚下班回家。
  谢婉君对这阵仗还是吓了一大跳,不明所以究竟发生了何事。
  容淮生在护妻方面决不含糊,听了警薯的来意,更是觉得蹊跷,夏敏也算是个厉害的角色,怎么可能想不开便自杀了!但这些均与他们无关,他的话也简明扼要,“谢夫人的死我们深感遗憾,但是这与我们毫无关系,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流言蜚语纯属谢夫人对我夫人的诽谤,我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已算是看在夫人的面上,我的夫人心性善良,更不可能逼死她名义上的母亲,我相信你们警薯会查明真相,还我夫人一个公道!”
  警察薯的人见容淮生并不如别人所说的那么好相与,话又说得滴水不漏,最终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可这事终究还是影响了谢婉君的心情。
  世人的嘴简直就像没把风的门,事情不断演变,不断发酵!报纸上的消息更是无端猜测,更是给谢婉君造成了无端的压力,孕晚期的她原本便经常睡不好觉,此刻更是夜夜无法安眠,容淮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原本并不打算多管的事情,最终还是交代给了聂子浩,要求他尽快查明真凶!
  暗夜的介入,让警察薯的人员立马提高了警惕,更是明白了谢家从某种意义上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事情就这么又过去了两天,聂子浩的效率那绝对是杠杠的。
  主犯谢之安落网,在面对突如其来包围了整个谢家的警察时,谢之安尤为平静,没错,是他诱骗了夏敏,在她的安胎药内放了砒霜,看着她抚着凸起的肚子疼痛难忍地死去,他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快感,可这丝快感才过,便涌现了无尽的悔恨,这一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他将谢氏置于何地?原本他的家是多么幸福,可是……这样的局面,这样的演变可不就是他的懦弱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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