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位面中的一个过客 > 第九章 练功

  第二日,一大早,何旭就早早的起床,来到空旷处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凌波微步,无崖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轮椅上默默的在一旁注视着何旭。轮椅当然是昨天拜师之后何旭高兴,提出轮椅这个构思之后,之后再由心灵手巧的苏星河完成的,砍颗树,削两车轮什么的对于苏星河这种高手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旭儿,其实为师之前就好奇,你的凌波微步虽然还算纯熟,但是太过死板,一步扣一步像是照着什么模子硬画出来的,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你连字都认不全,更不提我们逍遥派武学大都充斥着高深的武学道理,蕴含着道家经典,玄学上的精微大义,所以你要学武之余更是要多多学习道家典籍。”
  “那是自然,师傅,这我还是了解的,古人有言:知识就是力量。我会认真读书的。”
  “知识就是力量,说的好,不知是哪位先贤说过此话。”
  “。。。这是徒儿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具体的实在不知,别管这些了,师傅你该教我,我们逍遥派的镇派绝学北冥神功了。”
  “胡说,你又从何处得知我们逍遥派北冥神功是镇派绝学。”
  “什么?师傅,难道还有比北冥神功还强的武功?那你老可别藏私啊,要教我啊!”
  “我话都还没说完你急什么,你师伯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才是霸道之极只是可惜有一个不方便之处,那便是每30年,便需要返老还童一次。还童之后,功力打回原形。想要回复功力,便需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午时须得吸饮生血,方能修炼。”
  “师傅,师伯再厉害你有北冥神功可以吸她的内力啊。”
  “嗯?这是学武之前为师第一个要告诫你的事,北冥神功虽然可以吸人内力化为己用,但是你能不吸就最好别吸。”
  “为什么啊?”这次何旭急的连师傅都没喊,要知道,北冥神功可是何旭了解到的少有的可以速成的武功,何旭可是稀里糊涂的穿越过来的,谁知道还能不能回去啊,要是回不去了,老老实实练功呗,但是说不定啥时候就嗖的一下回去了,到时候功还没练成,那岂不是白来天龙一遭。
  “这是你师祖逍遥子告诫为师的,他说这种不劳而获的内力肯定是有着什么缺陷,虽然他没发现,但是冥冥之中总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所以这套功法他只传了我一人,我这身内力也是自己苦修而来。”
  “好吧,师傅我知道了。”
  “那我开始教你北冥神功吧,我们逍遥派北冥神功与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内功之人,务须尽忘己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颠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要想修炼北冥神功就必须把以前所练的内功全部忘掉,凡是功力高深者早已经将内功练成一种潜意识不论吃饭睡觉都在修炼内功,这潜意识如何去忘?你苏师兄并不是从小就跟我学武,所以这也是你苏师兄无法得传北冥神功的原因了,这个最艰难的一关实在太难。你本来就没有内力正好省去的化功一事,而你现在靠凌波微步走出来的与北冥神功修炼出的真气是同根同源都是北冥真气,倒是不必介意。”
  “原来这也就是李秋水虽懂北冥神功却不能自练的原因吧。”何旭默默想到。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转眼就过了三个月,无崖子练了北冥神功几十年,有他的悉心教导,就像是一位大学教授一对一辅导,何旭在北冥神功的修炼方面自然是一日千里,至于凌波微步,无崖子说了这就需要何旭自己钻研易经来走出属于自己的步法了,反正基础步法你早已走熟,下一步就是推演出最适合你自己的凌波微步了。所以这三个月何旭是根本没闲下来,白天跟着无崖子练功,晚上更是苦读易经等道家典籍,事关修炼的问题,何旭可不会不懂装懂,不管是北冥神功还是各种道家典籍,但凡稍有不解之处,何旭总是会很诚恳的询问无崖子和苏星河。
  这天,无崖子忽然叫何旭来到木屋前“旭儿,北冥神功,你已经初步掌握,该下山出去走走,长长见识见识了,没必要枯坐在这里打坐了,江湖险恶,你要多加小心,我可不希望刚收的关门弟子就这么没了,你凌波微步也算小成,江湖上能把你留下的人不多,不要意气用事,打不过就走。”
  “这是当然,师傅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这条小命可金贵的很,绝不会傻乎乎的去作死的。”
  “半年之内你回来趟,我有事要交代你。”
  何旭闻言,知道无崖子应该是大限就在半年之后了,不由的觉得心里堵得慌,知道喊他回来应该就是交代遗愿了,低轻轻的点头回道。“嗯。”
  何旭大步离开木屋,收拾了行李正准备下山时,看见苏星河还是一人坐在那里钻研着棋局,不由的上前。
  “苏师兄,我要下山历练一番了,再见了。”
  “嗯。”苏星河头也不抬的回道一声,继续钻研着。
  “师兄,你这棋局,我知道该怎么破。”
  “师弟,你别诳我,你连棋都不会下,还知道怎么破局?”
  “师兄。置之死地而后生,此棋局可破!”
  苏星河听到这话,灵光一闪,连续试了几个棋子,之后越下越快,越下脸上的兴奋之情越大,直至一小时之后,忽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吓了何旭一跳。
  “师弟,你怎么还没走?”
  “。。。现在就走,师兄,棋局破了?”
  “对啊,还真是多亏师弟你啊,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对了,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师傅去。”苏星河边说边向木屋方向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