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易道吟之一枕眠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徒手炼剑

  小随遇悟性颇高。
  人又勤奋。
  还得名师指点,同辈中已算佼佼者。
  这时候听得红衣红影的那个祂说话。
  亦是知道这算是自己义父,违命不得。
  便就地而作,伸手解开琴袋,就放在膝上,轻轻抚琴刮奏。
  却是不成曲调。
  红衣的祂皱了皱眉头:“怎么不弹。”
  随遇急思间却是:“父亲,多宝不知你想听何曲。”
  红衣的祂又渡步走进,却是伸手凌空拿走慕容随遇那一把极丑的佩剑。
  抽开三寸慢慢看,却是口中随口说道:“广陵散,酒狂,凤求凰,绕梁。随便来一个吧!”
  随着三声刮奏,却是随遇手指翻飞,在号钟琴上亦是蝶舞飘飘,看来几日前看到魔君弹酒狂收益不少。
  这会就是脸色一直紧绷的敦煌君亦是略有赏色,看来这关门弟子没有令自己失望。
  很快一曲已闭。
  那红衣红影的祂,这会却是不知怎的整个外衣大毫不知何时变作白色,只是里面的内衬还有百褶裙是红色的。
  这会配上那白皮面具却是更合适了。
  这个祂身影一闪却是再次出现在佛掌上,手中还拿有随遇的佩剑。
  红唇白齿轻开:“你的琴修的还可以,只怕是亦只有这酒狂能弹成这样吧!”
  说完却是把佩剑拿起,抽了出来。
  看着这丑的不行的剑柄,忍不住摇头道:“我一生没见过比这更丑的剑了,这鞘名天鞘,若这剑只是这样岂不是大伤风雅。此剑谁铸的。”
  小随遇拱手道:“我自己幼时所铸。”
  这会白衣的祂却是漏出一个笑脸:“这么说还是我强求你了,这么年轻的铸剑大师放在谁家不是金疙瘩。不过若是在我魔道也不过尔尔,圣教弟子谁人不是幼时铸剑,虽图实用第一,但是能美些岂不是更好。你这琴也只能背着,知道你是慕容子弟的知道你是背的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背着我的骨灰盒。”
  说完自己却是先笑起来了。
  两位佛主,还有旁观诸人皆是无语。
  便在这时敦煌君却是静静说了一句:“天衣无缝。”
  闻言诸人就是认真看着佛掌上的那个祂。
  这时候白衣的祂却是笑着对随遇说:“我名君天佑,你要记住你还姓君,与世同君。这剑,我帮你改改吧!”
  说完一伸手,却是把号钟琴凌空摄取了。
  放下剑,却是拿住琴,看了一眼于是说道:“你还是功力不够,虽得这等名琴,亦是不能发挥。也罢我就把此琴帮你也凝练一番,此琴你日后可修成本命灵器,不过你可以不急,说不定会遇到更好的,且等你到元婴门槛的时候在考虑。这剑就不用了,乃是搏杀之器,一损俱碎,反噬自身。”
  说完却是手中捏住了一个妙诀,身形端坐,却是空中云霞散去,本来不知此时是白天黑夜的洞天景色,这时候却是透过一层薄膜能看到外面浩日当空。
  光照下的白衣的祂显得无比仙风道骨,玉骨冰肌,若不覆着那张面具,谁也不会想到他是举世魔头,逼的无数三教洞天仙人飞升的祸首。
  这时却见的这白衣的祂却是右手又拿出那柄弯刀。
  见随遇看着自己手中的刀,却是笑一笑,说到:“此乃魔刀思无邪,又名井中月。”
  说完却是把这魔刀向着空中一抛,这弯刀居然由实化虚,变作一轮满月,不断飞向高空。
  慢慢的却是这满月遮住了浩日,只余下边上一圈金色的火线。
  难得一见的日食居然被眼前之人人为用法宝营造出来。
  这时候见得佛掌上的那个祂大喝一声:“手可摘星辰。”
  便见得这个祂的左手虚化,却是空中那一轮月盘中出现一只遮天大手,径直穿透这月盘冰轮而过。
  未多久再回来却是见得慢慢凝实的左手中间有一团龙眼大小的火焰。
  就是整个秘境都在这一瞬热了起来。
  白眉大僧释至佛主一声:“大日真火。这厮当真是通天彻地,说是缩千山拿日月也不为过了。”
  佛主刚说完却见。
  那个祂却是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柄锤子,这锤头上紫电常饶。
  准备好这一切,这白衣的祂这会也是左手小心翼翼,生怕掉落那一团龙眼大小的火焰。
  然后右手去收天上明月样子的魔刀。
  这井中月又由虚化实,还是弯刀一把。
  等落到祂手中却不知道又被藏到哪里去了。
  便见得不知何时这号钟琴上的琴弦全断,被取下,然后又不知祂从哪里摸出七根新弦给装上,而后却是小心控制这龙眼大小的火,离开不少距离小心让这琴过火一遍。
  而后却是拿起紫色雷电缠绕的锤子把所有琴弦敲了一遍,只是那琴弦不知是何物所造,既不怕火也不怕雷电,被烧过锤过电过后反而光华内敛朴实无华。
  做完一切,那龙眼大小的火团稍稍肉眼见的缩小一圈,不过整个洞天这会复归月夜还是热的不得了。
  昨晚了却是把号钟琴向慕容随遇一抛,口中却是说到;“以后这琴拿来对敌,你可随手化显了,不用背着我的骨灰盒了。”
  听到这荤素不忌的话,就是两位佛主亦是无语摇摇头,这魔念神祇本就是姬天佑的,且不就是佛子的另一面。
  却在这时,这白衣的祂却是把随遇那一柄佩剑,一品灵器,在众目睽睽下用那一双玉骨冰肌的手揉成了一个碗口大小的金精铁疙瘩。
  然后小心控制这那龙眼大小一团的火如同用一根红烛在烧着金精铁球,还烧的小心翼翼。
  就在这时却是慕容子明不明就里问了一句:“敦煌君,祂干嘛烧的那么小心翼翼,看祂也不是缺钱的人啊!”
  敦煌君无奈回答道:“祂徒手揉的那柄剑本就是一品灵器,其中有随遇一丝心神,祂并没有拿出,一个不好便要反噬的随遇重伤。”
  德昭老夫子没好气的看了慕容子明一眼,苦笑道:“祂手中龙眼那一团火一个不好掉落地上,整个洞天就被烤透了,不然我等怎么会不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袭杀祂。”
  白眉大僧释至佛主和圆觉佛主对视一眼,亦是苦笑:“那龙眼大小的乃是大日真火,别说烤熟这整个洞天,便是煮沸整个东海亦是可以的。”
  “我等众人可没祂那等法力,能稳住那一团大日真火。祂自己说的手可摘星辰,只怕还真有可能是从太阳星上抓到人间界来的。”
  慕容子明咋舌:“光明教主这等本事,当年为何还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