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这不是我熟悉的大唐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个疯女人

  看着太平认真的样子,陈方没来由感动了刹那,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却是改变不了了。
  陈方也根本没想过要赢的,就像后宫这些嫔妃,也没有想过要赢武媚娘,呵呵,武媚娘和陛下打马球,不一样也让着陛下。
  其实输有时候比赢更难!尤其要输得毫无痕迹,如羚羊挂角一般自然。其实输何尝不是一门学问。
  此时太平用小手摸着陈方的脸颊,陈方很想抱起太平,那里小太平似乎读懂陈方心思一般,伸开双臂,陈方将太平抱起。
  抱着如粉瓷娃娃一般的小殿下,太平在那里开心笑着。陈方从旁边取了一个棒棒糖,剥掉糖衣,塞给太平。
  “我也想骑马,陈方,你带我骑马!”
  “好,微臣带殿下去骑马!郑才人,能不能将黑月再借我用用?”
  “你倒是骑上瘾了!”
  郑才人在那里笑骂一句,早让她的宫女西月将那匹黑月又牵了来。黑月打了一个响鼻,像是抗议一般,就不能让它歇歇。
  陈方看了看不远陪着武媚娘坐着的安定公主,还真和武媚娘越来越像了。
  听到太平要让陈方带她骑马,武媚娘看了看陈方方向,点了点头,这是默许了。
  陈方的骑术其实比安定高一筹,别人看不出来,武媚娘却是看的出来的,陈方刚才让了安定。
  此时安定还在为赢了开心,陈方倒是有心了。
  武媚娘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儿,太平一直不怎么喜欢马的,上一次自己带她骑马,还将太平吓哭了,没想到今天却主动让陈方带她骑马。
  这是好事,李家的后代怎么可以不爱骑马呢,陛下的女儿,就应该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高祖太宗马上打的天下,此时虽然是太平盛世,却不能忘了打天下时的艰难。
  陈方将太平放在马背,自己翻身上马,一只手拽着马缰,一只手揽着太平,陈方让太平也拽着马缰,陈方轻轻用腿夹了夹马腹。
  黑月迈动马蹄,缓缓在草地上走着,此时青草其实刚刚吐芽,正应了那句诗,草色遥看近却无。
  “小殿下坐稳些!”
  “嗯,陈方,让马儿跑快点!”
  陈方用力夹了夹马腹,黑月的马蹄声踩过柔软的草地,轻微而富有节奏。太平开心笑着,陈方将她揽的紧了些。
  “母后,太平今天怎么了?平日里看到马就有些怕的。”
  “安定,这几日好好练练马术,到时候让你父皇看看!”
  “好!安定一定好好练的。”
  武媚娘拍了拍安定肩膀,儿女们都不知不觉长大了。
  带着太平在场地转了几圈,陈方勒住黑月,将太平小心从马背上放下,早有几个宫女跑了过来接住小殿下。陈方翻身下马,将其还给郑才人。
  “今日就到这里,妹妹们回去好好歇息,明日我们再练!”
  离开看台,各位宫中贵人各自回宫而去,三五成群,却见武媚娘拉着安定的手,细细给女儿说着什么。安定开心笑着,拉着武媚娘的手,轻轻靠在母后肩膀,此时靠的近了,安定个头已经打到武媚娘眉梢了。
  “太平,到母后这里来!”
  “哦,母后皇姐等等我!”
  “我们去沐华宫!”
  宫中众人鸟兽散。
  “陈方,我们走吧!”
  那里郑才人邀陈方,陈方看看武媚娘背影,委婉谢绝了郑才人好意。
  他还是距离这些宫中贵人们远些,不害人,不自害。
  陈方一个人孤独前行,却是在这处马场转了转,夕阳无限好,远处太阳的余晖洒在身上,暖洋洋。
  陈方干脆坐在草地上,任由这还有余热的夕阳打在身上。
  马蹄声响起,却见一匹白蹄乌停在陈方身旁,马背上女子翻身而下,很没形象坐在陈方身旁。
  陈方看到华丽宫装下伸出的完美小腿,一双小鹿皮靴子随意翘在那里。
  “郑才人怎么去而复返了!”
  “你一个人不无聊?”
  陈方笑笑,这宫里注定是无聊的,哪有那么多欢声笑语,多的只是寂寞清苦。高处不胜寒,帝王家是最高的。
  “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坐,来陪陪你!”
  “谢谢郑才人了,我也要回去了!”
  陈方起身,却见那郑才人也起身,追了陈方几步,身后那白蹄乌紧紧随着两人,即使不拉缰绳,白蹄乌也不会乱跑。
  夕阳的最后余辉将两人背影拉的很长,三月末的春风吹过,撩起了郑才人稍显凌乱的发梢,那侧脸很美。
  “以前在家时,感觉挺无聊,吵着让父亲送我到长安,来了后才知道这里更无聊!”
  郑才人说着,那里陈方慢慢走着,他没搭郑才人的话,想让郑才人觉得无聊骑马而去。
  “你知道我家是哪里的吗?”
  陈方还是不搭理她,不害人,不自害,能离陛下这些妃子远些就远些。
  郑才人也许真觉得陈方故意冷落她,忽然站住,看着陈方背影一步步远去。陈方不回头,不停留。
  太阳落山,最后的余晖也已经消失,空气中散射衍射的光芒照不出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脾气,却见郑才人翻身上马,从陈方身边擦身而过,白蹄乌差点将陈方撞飞。
  白蹄乌跑了一阵,忽然被郑才人勒住,马头转回,正对着陈方。那里郑才人催着白蹄乌,又向陈方冲来。
  你个疯女人!
  陈方郁闷,这次白蹄乌也是险险从陈方身旁擦身而过,只差一分,陈方就飞了,这种快马,只要撞一下,那可跟被车撞没什么两样,不死也是重伤。
  “你疯了!”
  陈方忍不住骂了一句!
  那里马背上的郑才人咯咯笑着,没心没肺,又在不远勒住白蹄乌,马头转向,对着陈方。
  “你个疯子,要做什么?”
  “陪我坐着说话,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能控制好自己坐骑!”
  陈方只想骂人,这个疯女人,不过此时骂人显然也没任何用处。此时四望无人,空空的马场只有郑才人端坐在马背上,白蹄乌喷着响鼻,似乎随时会在郑才人操控下驰骋而来。。
  白蹄乌逼近,陈方赶紧叫停。
  “真怕了你了,我陪你,我陪你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