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伪废柴半路修仙 > 002 守望石下的男人

  “怎么了?”姚大厨浑厚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没事,没事,你宝贝女儿做噩梦了。”老娘瞬间温柔。
  哎,女儿总是老爹的小情银,我是我老娘的小情敌。所以我总觉得我老娘不太待见我。要吃好的不给吃,天天压迫我吃米饭、青菜、大红薯;要穿好的不给穿,说什么女孩子要淑女,长裙配个小高跟;要玩也不给玩尽兴,天天晚上零点准时拔网线。
  “这都进入社会工作了,做噩梦还能吓得找妈呀,哈哈哈,赶紧回去睡吧,小宝贝。”连老爹都嘲笑我。
  但是很温柔,很宠溺,我喜欢。这就是一个男银对情银该有的态度。
  “今晚让你妈陪你睡吧,这么大了还老是想方设法骗你妈跟你睡,爸不跟你计较了,哈哈哈。”
  哼,谁要?!从你们把我撵出房间让我一个人睡一间那么大的房间开始,我早就不稀罕要谁陪了。哼,我以后会有一个高大,全身腱子肉,还有一张青春脸的王子夜夜搂着我入眠。
  不dei呀,谁做噩梦了?都被我老娘整懵了,我都还没睡呢!
  但是此刻我耳边的风声,浪声确实已销匿,感觉刚刚吃鸡太多把脑子撑歪特了,现在脑子有点滞。WTF?
  “走吧,今晚妈妈陪你睡,反正也睡不了几天你就要去工作了。”老娘持着信庭步,大摇大摆地走在我前面。
  呵呵哒,WTF?
  我挤着僵硬的笑容,一路透过走廊尽头那扇窗户望着平静的夜晚。
  回到房间,本来就精神抖擞的我脑子又被刺激了那么一下,更睡不着了。被老娘搂着睡了俩小时,天边已现晨晕,老娘终于舍得把她的手从我可怜的小肚肚上拿开。
  我始终无法理解,我真的幻想又幻听了?于是,我便可以悄悄起床来到窗边,晨晕与月光交汇下显现莹白色的沙滩上,隐隐约约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一眼便认出来了,那就是我一直想躲的人啊。那个我印象里脸上总是挂着慈祥,但总让我感觉到阴森,步履蹒跚的老婆婆。
  月亮隐在云层里,我看着窗子透进房间里的光渐渐由亮变暗,窗子由白变蓝。老娘还在熟睡中,我轻轻地推开窗来到露台。
  那日的潮水不似往日翻涌,浅浅退去。海的尽头,微微泛黄,还很早呢。那个熟悉的黑影在晨光下,宝蓝色的长衫在海风中婆娑。她正蹒跚着地向海边的礁石滩移动。
  我其实真不讨厌婆婆,就是看着她就心里发寒。这大清早的,连老娘这种赶着去菜市场抢新鲜的人都没醒,出海的人都叔伯们也都还没回来,她出来干嘛呢?
  我还在想着,一个思绪的远飘加上一个眯眼,再睁开的时候沙滩上空空荡荡。我忽感一阵寒,手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心脏也跟着躁动起来。我的视力一向很好,这一转眼的功夫,以婆婆平时脚力根本不可能走远。可是我定睛搜索了周围的地方,完全找不到婆婆的踪迹。
  我是从小在惠屿这片传说神啊,仙啊,鬼啊的地方长大,没少受到这些神话传说熏陶,从小就害怕黑,直到现在都是开着灯睡觉。说白了,我确实怕鬼。
  我看了看老娘熟睡的脸庞,随手拿起一见小外套,轻轻地打开门出去。我就不信了,是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太阳还没出来,清晨的海边的温度低很多,我感觉我像是一只弄湿了毛发的小猫咪,站在风中颤抖。
  我紧裹着外套,匆匆往婆婆消失的红树林走去。说实话,我有点后悔了。意气风发,追求真理是好事,可是越走近红树林,我就越发觉得冷。
  我承认,我又怂了。
  可是我的双脚一点都不怂,就像着了魔似的牵着我的身体向前走。走到红树林,我停了下来。准确的说,不是我停下来,是我的脚终于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那片红树林搞开发才种的,稀疏得要死。一个是长长的梯形,梯形的底边延伸到海边的游客区和停车场,大约六七十米,上边延伸到海边栈道,也就是我现在站的位置。这里横穿过红树林也不过十米,等光线稍微再强一点,一眼就能望到尽头。可是现在,里面一丁点光线都看不到。
  于是,我告诫自己:我是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青年,本就不该相信什么神啊鬼啊的,还要像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一样,总觉得别人要害她也实在荒谬。
  所以,我决定回去。
  我回到旁边的栈道,想着反正也不困,回来这么久都没见过中午前的太阳,不如就在海边等日出,再拍个照发个朋友圈,装装B,让朋友圈里那群城里人羡慕羡慕。
  要说在我们岛上看日出最好的地方就是靠码头码头那边的礁岩滩,上面有一块超大的岩石,叫守望石。传说,榕树姐妹常常坐在守望石上等着心上人回来。
  欸!又扯到这些神鬼传说了。
  出海打渔的叔伯已经喜提成果,满载而归,吵杂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姚若兰裹着已被露水浸得有些湿润的外套向码头走去。
  那礁岩滩是我和小伙伴们从小玩到大的地方。晚上涨潮的时候,蚝仔会成堆地扒在岩石下上,早上潮水退去后,带上小铁锹和篮子,把蚝仔一板一板锹下来,晾干后的蚝仔拿来煮汤或是熬粥都非常之鲜美。要是走运的话,还能捞到野生的小鲍鱼、海胆、海参。礁石缝里还藏满了大螃蟹,我们有专门夹螃蟹的夹子,把夹子伸到岩石缝里,一只一只夹出来,比夹娃娃还过瘾。可惜自从这里开发了旅游区以后,礁岩滩陆续被游客侵占,已经鲜少能抓到了。
  我往码头的方向望了一眼,出海打渔的叔伯已经喜提成果,满载而归,吵杂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我裹着已被露水浸得有些湿润的外套向码头走去。
  今晨的礁岩滩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清凉,一股股寒气从礁岩滩袭来,礁岩滩上那块守望石,一团白雾袅袅,像有人在放干冰。
  刚靠近礁岩滩,我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真特喵冷啊。
  我望着礁岩滩上那团雾气,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又说不清到底奇怪在哪里。
  正常来说,海水的温度应该高于气温,要说起雾的应该是水面才对,可是海面上除了偶尔翻起一层平缓的波浪别无异常。
  难不成经过一夜,那块礁石结冰了?
  人都说好奇害死猫,我一直都觉得我是有九条命的猫妖。
  所以我一下子没忍住好奇心,下到礁岩滩上。原本凹凸不平的礁石面已经被来来往往的游客踩出一条光溜溜的小路。经过一夜的露水,平坦的礁石面湿滑得不要不要滴,还好我特喵今天穿的是一双人字拖,要不然一个滑铲,拖鞋都能滑到脚踝上去。
  守望石上面那棵全缘冬青已经长得老高。它跟我差不多大,不出意外的话铁定比我活得久,也铁定比我显老。看那树根像魔鬼的爪子一样死死攀在岩石缝隙中,尽显斑驳老态。
  走近才感觉,那团升腾而起的白雾,寒气逼人,越靠近越是觉得靠近冬天,靠近冰川,靠近死亡……
  我爬到守望石上发现,白雾并不是由礁石本身散发而出,而是礁石下的几块小岩石。我抓着冬青的爪子探下脑袋,礁石下的水面像倒了干冰,雾腾腾的,大雾的中心,她竟然看到一个半裸的男人?
  卧槽?!!
  不会是卖S准备买疯Xmax……不对,那用不着干冰。那就是别人准备买疯Xmax隔了那个倒霉蛋的肾,把人拖到这里倒了干冰。
  不过,这倒霉蛋身材挺好的,脸蛋也挺好的。
  哎呀,黄景瑜啊!顾大海,顾狙击手,贺兰大,呵呵呵(痴笑)。
  还是先看人死了没有吧。
  艾玛,这一张绝世美男的帅脸,这胸肌,这有个性灰白色头发,简直了。这就是鲸鱼本瑜呀,难不成鲸鱼真的成精了?你瞅瞅这鼻梁完全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这硬朗的脸部轮廓即使脸色和唇色煞白也显得如此俊美,再说说那赤裸的上半身,清晰分明的锁骨,圆鼓鼓的肱二头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清晰的线条,还有那透过海水若隐若现的腹肌。
  偶买噶,这对于我这种长久不见肉色的死肥宅而言简直是致命诱惑啊。
  哎呀,又跑偏了哈。
  还没看人死没死呢?呃……有心跳的,没死,还没死。
  阿弥陀佛,活的,活的,活色生香的——美男。(抑制不住的小鸡冻)
  “喂。”我轻轻地拍(摸)了一下美男的左胸口(小娇羞,嘻嘻)。只见美男胸口平缓地起伏,只是比正常人快一些。
  不要阻止我,我需要感受一下他的心跳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美男并毛有任何反应,小怪兽说:可以猥琐欲为。(澄清:我没有打错字。)
  “喂!”我拉高了声调。为严谨起见,我需要确认“为”这件事的可行性概率。
  美男仍然毛有反应,我干脆踏进水里,伸出食指轻轻在他坚实的肱二头肌上戳了一下。(傲娇脸:那肉感,你懂吗?)
  我又忍不住把爪子伸向了美男的脸颊,往腮帮子的位置轻戳了一下,仍然毛反应,再狠狠戳了一下,美男的脑袋直接歪到一边。
  哇塞,Unbelivable!肩膀,脖子到下颌骨的线条简直美呆!
  看来“为”亦可为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