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柯暗讨价还价成功说服他减少纵欲次数后，徐清颂就搬到了主卧。
浴室里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是徐清颂在洗澡。
柯暗推开衣帽间，满意得看着衣柜里一半的空间挂满了他的衣服，玻璃柜里也空出一半的位置给他摆放穿戴装饰以及手表。
唯二两件从陈一阁那高价定制的旗袍被他单独挂在了橱窗上，被内置暖光照着，光是看着就心猿意马。
在徐清颂洗澡的时间里，柯暗也没闲着，他下楼一趟，一边上楼一边解衣服。
浴室的门缝没有关紧，透过缝隙，依旧能看到某人曼妙的线条和他弯腰清洗时雪白的肌肤。
徐清颂正挤着沐浴露往身上抹，还没冲掉，门外一声响动。
紧接着，雾气缭绕的空间内多出了另一道急促的呼吸。
高大挺拔的体格一进来，瞬间显得这宽敞的浴室狭窄。
“你不要过来啊！”
“我问你，如果你朋友送给你的礼物，你会不会很珍惜，给你做得蛋糕，就算不好吃，也会给面子吃完？”
柯暗耐着性子跟他盘旋解释，拿起淋浴头帮他冲掉身上揉搓出来的泡沫。
触感跟豆腐似的，他悄悄碰了下就红。
徐清颂觉得自己脑子在高温下转得慢极了，好半天才回答:“是的，朋友的心意还是不要辜负了好。”
“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抬腿。”柯暗命令道，继续给他冲泡沫。
徐清颂红着脸，一只手扶着他硬实的肩膀，照做。
柯暗抬头，掀了下被水蒸气熏红的眼皮，望着他:“亦亭刚跟我发消息，说希望我们能将他的礼物物尽其用，你说我们是不是不能辜负他的好心好意？”
“是的吧。”
可这跟洗澡有什么关系，亦亭寄的是“烟”，又不是香皂，还能往人身上擦不成？
徐清颂不理解但尊重，他向柯暗提建议道:“抽烟伤身，还是少点。”
他竖起一根指头，笑了笑:“一天一根。”
但这话到了柯暗这混账耳里，就不是一样了。
“你说的。”
“嗯，我说的。”徐清颂没觉得哪里不对，还在为柯暗少抽烟而高兴。
这一刻脸上还是笑吟吟的，下一秒柯暗就把他的腰提起来，不多时，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一箱子香烟。
徐清颂为他一时心软同意搬回主卧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到了晚上十点多，徐清颂反常得还不困，柯暗在看书，他枕在他腿上看陈一雾的连载漫画。
带头磕自己的cp是什么体验，徐清颂倍感新奇。
他注册了个小号，天天趴在尾雾的评论区下面，看粉丝留言。
手机页面刷着刷着，徐清颂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嘴边吐纳的呼吸贴着柯暗的大腿。
柯暗眸色一深，丢开书，大手放在他头上，来回摸了摸，不由自主得带着他的唇更靠近那侧灼烧的纹身。
复古的红棕色花纹，美丽旖旎，扬起的几笔勾连更有韵味。
远处看，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阴冷粘腻得盯着你。